！”
“是！！！”軍工部技術人員齊聲怒吼。
林戰又看姚子青：“姚營長，你回去告訴顧長官，告訴前線弟兄們——槍，我們有的是！子彈，我們有的是！隻要他們敢打敢拚，我們就在後麵撐腰！”
“是！”姚子青立正敬禮，聲音洪亮。
儀式結束，人群漸散。
林戰和周建國留最後。
“周工，辛苦了。”林戰說，“但還不能休息。步槍隻是第一步，手榴彈生產線、子彈生產線、炮彈複裝線……全得抓緊。”
“明白。”周建國點頭，但猶豫，“旅長，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說。”
“我們這樣大張旗鼓搞軍工生產，鬼子那邊……會不會狗急跳牆？”周建國壓低聲音，“關東軍兩個師團已在路上，還有細菌部隊……萬一他們不來硬的來陰的，比如空襲、破壞……”
林戰笑了，笑容很冷。
“讓他們來。”他說，“我正愁沒理由擴大軍工規模。他們炸掉一個車間，我們就建兩個。破壞一條生產線，我們就搞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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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北方，那是上海，日軍占領區。
“周工，你知道這場戰爭最殘酷地方是什麼嗎？”他輕聲說，“不是武器差距，不是兵力多寡，是工業能力碾壓。日本有完整工業體係，能源源不斷生產槍炮彈藥。而中國……隻能靠買，靠繳獲，靠血肉填。”
轉身看忙碌車間：“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打破這種碾壓。用我們知識技術，在這片土地建起中國人自己的軍工體係。哪怕簡陋粗糙，但那是我們自己的。”
頓了頓，一字一頓：“而這，比打贏十場金山衛那樣勝仗，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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