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獨立。”林戰針鋒相對，“而且瓦西裡耶夫將軍，您比我更清楚，所謂‘蒙古人民共和國’究竟是誰在控製。蘇聯駐軍、蘇聯顧問、蘇聯的經濟命脈——這算真正獨立嗎？”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的巨幅地圖前，手指點在外蒙古區域：“這裡，一百五十多萬平方公裡，曆史上從未獨立過。1911年沙俄策動外蒙古‘獨立’，1921年蘇聯紅軍進入，扶持傀儡政權。現在，你們在那裡有駐軍，有基地，有礦場。”
轉身，目光如炬：“我們要求的不多——隻是一個聲明，一個承諾。承認中國對外蒙古的主權，承諾未來通過談判解決。這很難嗎？”
瓦西裡耶夫沉默。
他不是政治家，是軍人。
但作為高級將領，他太清楚蒙古對蘇聯的戰略價值——那是蘇聯的緩衝地帶，是通往遠東的通道，是礦產和畜牧資源基地。
放棄蒙古，等於在蘇聯柔軟的腹部撕開一道口子。
“即使我同意，”他最終說，“莫斯科也不會同意。伊萬諾夫同誌更不會。”
“那就讓伊萬諾夫同誌考慮考慮。”林戰走回座位，“我們可以等。但在那之前，其他的合作……也要等。”
這是攤牌。
要麼全麵合作，要麼免談。
瓦西裡耶夫身後的彼得羅夫忍不住又開口：“你們太傲慢了！蘇聯是偉大的社會主義國家，願意與你們合作是……”
“彼得羅夫同誌。”林戰打斷他，語氣依然平靜，“請問，蘇聯的T-26坦克，正麵裝甲多少毫米？”
“15毫米。”
“我們的主戰坦克，正麵裝甲等效厚度超過1000毫米。”林戰說，“你們的伊-15戰鬥機，最大時速多少？”
“367公裡。”
“我們的防空導彈，速度三倍音速，每秒超過一千米。”林戰頓了頓，“還有你們的密碼——恩尼格瑪機的改進型，對吧？我們的量子計算機破解它，需要三十秒。”
每說一個數據，彼得羅夫的臉就白一分。
瓦西裡耶夫始終沉默。當林戰說完，他才緩緩開口：“你說你可以展示……那些技術？”
“當然。”林戰按下另一個按鈕，“請跟我來。”
一行人離開會客室，步行前往基地深處的技術展示區。
首先經過的是剛剛投產的56式步槍生產線。車間裡，二十多名工人正在忙碌——是的，工人，不是士兵。
他們穿著統一的工裝，在流水線上組裝槍械零件。
衝壓機“哐當哐當”地壓製機匣，車床旋轉著加工槍管，組裝工位上一支支步槍逐漸成型。
“這是我們自主設計的半自動步槍。”林戰拿起一支成品，“口徑7.62毫米，彈匣容量10發，有效射程400米。一天能生產五十支，下個月能達到兩百支。”
瓦西裡耶夫接過槍，仔細端詳。他是坦克專家，但對輕武器也懂行。
這支槍的設計簡潔流暢，木質槍托做工精細，金屬部件處理得當。最關鍵是——這是一條真正的生產線，不是手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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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呢？”他問。
“槍管用繳獲的日軍步槍改造，其他零件自己衝壓。”林戰說，“我們缺的是高精度機床——所以產量還上不去。”
瓦西裡耶夫點點頭，沒說話，但眼神裡多了些什麼。
接下來是彈藥複裝車間。
這裡更忙碌，幾十個工人坐在工作台前，用簡易工具複裝子彈：取出繳獲子彈的發射藥，重新稱重裝填；熔化的銅水澆鑄成新彈殼；鉛芯彈頭用模具壓製……
“日產五千發。”林戰說，“等新設備到位，能達到兩萬發。”
瓦西裡耶夫看著那些忙碌的工人，看著他們手邊堆積如山的銅彈殼，突然問：“你們……給工人發工資嗎？”
“發。”林戰說，“按技術等級，每天三角到一元不等，管三餐。很多人以前是難民，現在有飯吃，有活乾，還能學技術。”
瓦西裡耶夫身後的翻譯低聲把這句話譯成俄語。
那個情報官員彼得羅夫皺起眉頭——在他的認知裡，軍隊工廠都是強製勞動，發工資？還管飯？
但瓦西裡耶夫隻是點點頭。
他參加過一戰，見過沙俄軍隊的腐敗；他經曆過內戰，知道紅軍的艱難。
他知道，一支能讓工人自願乾活、還能發工資的軍隊，意味著什麼。
最後，他們來到電子對抗營的地下指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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