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按要求刪減，審核大大請放過）
天色將亮未亮，東方地平線泛起一層慘淡的魚肚白。永定河的河麵上結著薄冰，在晨光中泛著幽暗的光澤。
盧溝橋橫跨在河上，四百八十五隻石獅子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像一群沉默的守衛，見證著這片土地半年來發生的一切。
王鐵錘的指揮車——“鐵流-01”停在距離橋頭一公裡的土坡上。他跳下車，舉起望遠鏡。
橋北端，日軍已經構築了簡易工事：沙袋壘成的掩體，用原木加固的戰壕，幾挺九二式重機槍架在橋頭堡上。
橋麵上還堆著障礙物——用鐵絲網纏繞的木架，上麵掛著空罐頭盒，一碰就會叮當作響。
守軍大約一個大隊，八百人左右。
這是日軍第27師團最精銳的部隊之一，大隊長鈴木少佐以悍勇著稱，在華北戰場上屢立戰功。
但此刻，這些“精銳”正緊張地盯著南岸。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要麵對的，是什麼樣的敵人。
“營長，”車長從炮塔探出頭，“偵察兵報告，橋北兩公裡有日軍炮兵陣地，六門75毫米山炮。”
“位置坐標傳過來了嗎？”
“傳過來了。”
王鐵錘回到車內，看著火控屏幕上的參數。坐標已經自動輸入，射擊諸元計算完成。
“是！”
命令通過數據鏈瞬間傳達。
六公裡外，炮兵陣地。
二十四門PLZ-05式155毫米自行榴彈炮已經完成射擊準備。炮管統一指向東北方向，自動裝填機將高爆彈送入炮膛。
營長周衛國看著火控屏幕上的目標參數，按下通話器：
“準備——”
“發射！”
“轟！轟！轟！轟！轟！——”
炮口噴出巨大的火焰，炮聲彙成持續不斷的雷鳴。二十四發炮彈拖著尖嘯聲劃過黎明的天空，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日軍炮兵陣地上，鈴木大隊的炮兵中隊剛剛完成晨間檢查。
話音未落。
天空中傳來刺耳的呼嘯聲。
小林抬頭，看見幾十個黑點正在急速放大。
“炮擊！！隱蔽——！！”
太晚了。
炮彈在距離地麵三十米的空中爆炸。
空爆。
預製破片化作死亡的鋼鐵暴雨，以每秒兩千米的速度潑灑下來。覆蓋範圍，直徑一百米。
炮兵陣地在瞬間被鋼鐵暴雨覆蓋。
火炮被炸成扭曲的廢鐵，炮手被撕成碎片，彈藥箱被引爆，引發連環爆炸。
火光和濃煙騰空而起，在黎明的天空中格外刺眼。
鈴木的心臟幾乎停跳。
而敵軍，甚至還沒露麵。
話音未落。
南岸，發動機的轟鳴聲響起。
更後方，新編第1師的步兵開始展開，準備在坦克突破後跟進。
鈴木舉起望遠鏡。
當他看清那些“鐵車”的輪廓時，手開始發抖。
太大了。
橋頭堡上的重機槍開始射擊。
“噠噠噠噠噠——”
7.7毫米子彈打在99A的車體上，濺起一連串火花，然後彈開。複合裝甲上隻留下幾個淺淺的白點，連油漆都沒打掉。
坦克繼續前進。
距離橋頭，五百米。
“反坦克炮！”鈴木大喊。
兩門37毫米反坦克炮從掩體後推出，炮手緊張地瞄準。
“開炮！”
“砰！砰！”
兩發炮彈飛出炮膛，準確命中領頭的“鐵流-01”。
彈頭在複合裝甲上撞扁，然後滑開，隻在裝甲上留下兩道淺淺的劃痕。
車內的王鐵錘甚至沒感覺到明顯的震動。
“撓癢癢呢。”他冷笑，“炮手，把那兩門炮敲掉。”
“目標鎖定。”
“開火。”
125毫米滑膛炮噴出火焰。
炮彈以每秒一千八百米的速度飛過三百米距離，準確命中一門反坦克炮。
不是打中炮身，是打中炮盾。
37毫米炮的炮盾在125毫米高爆彈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被撕碎。
炮身被炸飛，炮手和裝填手被衝擊波掀出去十幾米，落地時已經不成人形。
第二炮。
另一門反坦克炮也被摧毀。
兩炮，解決威脅。
鈴木的眼睛瞪得滾圓。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火力，這樣的精度，這樣的……碾壓。
“大隊長！敵軍上橋了！”一個士兵驚恐地喊。
它們的履帶壓過那些叮當作響的障礙物，就像壓過玩具一樣。鐵絲網被扯斷，木架被碾碎，罐頭盒被壓扁。
速度不快，但穩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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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三頭緩緩逼近的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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