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組跟我摸進去，二組在外圍警戒，三組準備接應。”
淩晨兩點整，指揮所裡的電話響了。
值班的日軍參謀接起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後腦勺就挨了一槍托。他軟軟地倒下去，電話聽筒掉在地上，裡麵傳出急促的“摩西摩西”聲。
鄭組長一腳踩碎聽筒，舉起衝鋒槍，對準房間裡目瞪口呆的十幾名日軍軍官。
“不許動。”
沒人聽得懂中文，但所有人都看得懂槍口。
二樓傳來槍聲——那是另一組隊員和二樓警衛交上了火。槍聲很悶，是加了消音器的衝鋒槍，但在夜裡還是格外刺耳。
鄭組長顧不上管二樓，用生硬的日語說：“投降，不殺。”
一個日軍少佐從座位上慢慢站起來，手伸向腰間的手槍——
噠噠噠。三個短點射，少佐胸口多了三個血洞，仰麵倒下。
“還有誰想試試？”鄭組長用中文說。
沒人再動了。
二樓槍聲停歇。耳機裡傳來聲音：“二樓解決，擊斃五人，俘虜兩人。三樓正在清理。”
“快。我們最多還有五分鐘。”
隊員們迅速搜查房間，收集文件、地圖、密碼本。鄭組長走到牆邊，那裡掛著一張巨大的朝鮮半島軍事地圖，上麵密密麻麻標注著日軍的兵力部署和防線位置。
他掏出相機——也是從2025年帶來的，數碼的，巴掌大——對著地圖拍了十幾張。
然後，把同樣的黑色炸藥包放在地圖下麵。
淩晨兩點三十五分，獵鷹四號小組得手。
目標是赴戰嶺以東二十公裡處的日軍前線彈藥庫。說是彈藥庫，其實是幾座半地下的掩體，儲存著可供第十九師團作戰一周的炮彈和子彈。
守軍有一個小隊，五十多人，配備兩挺重機槍，還有幾門迫擊炮。
但獵鷹四號組長是個爆破專家，叫李國棟。他沒去硬攻，而是帶著三個人，用了兩個小時，從彈藥庫後山的懸崖爬上去，繞到了守軍的背後。
淩晨兩點四十分，彈藥庫的守衛們正在換崗。換下來的正準備去睡覺，換上去的剛剛走進哨位——
轟！
劇烈的爆炸從彈藥庫內部傳出。不是炸藥包，是李國棟提前埋進去的定時炸彈，引爆了裡麵的彈藥。緊接著是第二次、第三次爆炸，一次比一次猛烈。
火光衝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夜空。衝擊波把周圍的樹林全部推倒，幾十米外的日軍營房像紙糊的一樣被撕碎。
爆炸持續了整整五分鐘，殉爆的彈藥像過年放鞭炮一樣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獵鷹四號小組此時已經在三公裡外的山脊上。李國棟回頭看著那片火海，咧嘴笑了：“小鬼子，這下夠你們受的。”
耳機裡傳來劉東的聲音：“獵鷹四號，報情況。”
“報告，彈藥庫已摧毀。我組無傷亡。”
“好。按計劃撤退。”
淩晨三點整，劉東的小組撤回集結地點——赴戰嶺主峰北側的一處山洞。
這裡原本是朝鮮獵戶的臨時歇腳點，被特戰營改造成了隱蔽營地。洞裡鋪著乾草，點著蠟燭，有簡單的炊具和藥品。
各小組陸續返回。
獵鷹二號組帶回來一箱子文件，還有一個俘虜——日軍第十九師團作戰參謀，少佐軍銜。那家夥被蒙著眼睛堵著嘴，綁得像粽子一樣扔在角落裡，還在不停地掙紮。
獵鷹三號組帶回來幾十張照片和十幾本密碼本。
獵鷹四號組最後回來，李國棟臉上被爆炸的煙塵熏得漆黑，但笑得燦爛。
劉東清點戰果，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他問：“抓了多少活的？”
“六個。”趙大江說，“都是軍官，級別不低。”
“審了沒有？”
“沒來得及。”
劉東站起身，走到那個還在掙紮的少佐麵前，扯掉他嘴裡的破布。
少佐喘了幾口氣，用日語破口大罵：“八嘎！你們是什麼人？偷襲，卑鄙！大日本皇軍不會放過你們……”
劉東聽不懂日語，但他不需要聽懂。他掏出手槍，頂在少佐的腦門上。
“會說中國話嗎？”
少佐愣住了。他不會。
劉東扣動扳機。
砰！
槍聲在山洞裡回蕩。少佐的屍體軟軟地倒下，其他五個俘虜嚇得臉都白了。
劉東把槍收起來，對趙大江說：“告訴他們，會中國話的可以活。不會的，就是這個下場。”
翻譯把話翻過去。五個俘虜爭先恐後地喊起來，有的說“會一點點”，有的說“我可以學”，亂七八糟。
劉東指了指其中一個看起來最年輕的：“你，過來。”
那是個二十出頭的中尉，嘴唇還在哆嗦，但勉強站直了。
“我問你，第十九師團的指揮部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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