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司令讓你接電話。”
孫德勝跳下碉堡，接過電話。
“老孫，”趙振華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你們團打得很好。但第三道防線更難，那是日軍最後的外圍陣地，過了那道防線就是平壤市區。你的部隊還能打嗎？”
孫德勝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戰士們。他們臉上帶著疲憊、悲傷、憤怒，但沒有人退縮。
“能打。”他說。
“好。給你們兩個小時休整，補充彈藥。中午十二點，發起總攻。”
“明白。”
放下電話，孫德勝走向他的士兵。
上午十點，平壤東線。
楊靖宇的部隊終於趕到了。
他們從鹹興強行軍一百多公裡，用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終於在關鍵時刻抵達戰場。
楊靖宇找到趙振華時，趙振華正在和參謀們研究地圖。
“老趙！”楊靖宇大步走進指揮部，“我的部隊到了，五千人，還能打。剩下的在後麵，下午能到。”
趙振華抬起頭，看著這個從長白山走出來的老抗聯。楊靖宇的軍裝被汗水浸透，臉上滿是塵土，但眼睛還是那麼亮。
“辛苦了。”趙振華說，“東線這邊，需要你們配合第1縱隊進攻。日軍在城東有兩座高地，上麵有炮兵觀察所，必須拿下來。”
楊靖宇走到地圖前，看了看那兩座高地的位置。
“交給我。”他說。
上午十一點，城東高地。
楊靖宇的部隊開始進攻。
這些抗聯老兵在山裡打了七年遊擊，最擅長的就是山地作戰。他們利用地形掩護，從側翼迂回，繞到了日軍陣地的背後。
日軍的注意力全在前麵，沒想到後麵會突然殺出一支部隊。
當抗聯戰士從背後發起衝鋒時，日軍陣地瞬間亂了套。機槍還沒來得及調轉槍口，手榴彈就已經扔進了戰壕。
戰鬥持續了四十分鐘。上午十一點四十分，城東高地被拿下。
楊靖宇站在山頂，看著西邊的平壤城。城裡的硝煙升騰起來，遮住了半邊天。槍炮聲隱約可聞，像遠方傳來的悶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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