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迅速分配:十個人跟他上二樓,十個人下地下室。
二樓是日軍的主要防禦層。孫德勝剛踏上樓梯轉角,就聽到上麵傳來的腳步聲。他停住,抬手示意。
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日軍軍官走下來。那人低著頭,正在看一份文件,完全沒注意到樓梯轉角處藏著人。
孫德勝等他走到最近處,突然伸手,一把捂住那人的嘴,匕首從側麵劃過。那人掙紮了兩下,軟軟地倒下。
孫德勝輕輕放下屍體,探頭看向二樓走廊。
走廊很長,兩側都是辦公室。每間辦公室的門都開著,裡麵有人在走動。走廊儘頭是一扇雙開的木門,門上方掛著牌子,寫著“司令官室”三個字。
孫德勝數了數,走廊裡至少有二十幾個日軍。他們有的在搬彈藥,有的在打電話,有的在來回走動。二樓那些向廣場射擊的機槍,應該就是從這些辦公室裡伸出去的。
他回頭向身後的戰士比劃:先用手榴彈,然後衝鋒。
戰士們點頭,各自取下手榴彈。
孫德勝伸出三根手指,然後一根一根收回——
三、二、一!
十顆手榴彈同時扔進走廊。
轟!轟!轟!轟!
爆炸聲震耳欲聾,走廊裡瞬間被硝煙和火光吞沒。慘叫聲、咒罵聲、機槍被炸飛的金屬撞擊聲混成一片。
“衝!”
孫德勝第一個衝進走廊。硝煙還沒散,能見度極低。他憑著記憶向最近的辦公室掃射,子彈打進去,裡麵傳來慘叫聲。
戰士們跟在他身後,逐屋清剿。每間辦公室的門都被踹開,手榴彈先扔進去,然後衝鋒槍掃射。有的日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死,有的拚死抵抗,但很快被密集的火力壓製。
二樓東側的機槍啞了。
正在正麵進攻的戰士們發現壓力驟減,立刻抓住機會向前推進。
西側的日軍還在抵抗,但他們很快發現身後有敵人。
孫德勝帶著人一路向西推進,每間辦公室都不放過。打到一半時,一個日軍軍官從一扇門裡衝出來,舉著軍刀怪叫著劈過來。孫德勝側身躲過,順手一槍托砸在那人臉上,然後補了一槍。
“繼續前進!”
二樓西側的日軍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們調轉槍口,開始向孫德勝他們射擊。走廊裡子彈橫飛,雙方展開了近距離對射。
孫德勝躲在一扇門後,探頭看了一眼。走廊儘頭,至少有十幾個日軍架著機槍,封鎖了前進的道路。中間橫著幾具屍體,還有被炸毀的家具。
“手榴彈!”他喊。
兩顆手榴彈扔過去,爆炸過後,日軍的機槍啞了。孫德勝帶著人衝過去,但剛衝到一半,另一挺機槍又響起來——日軍換了個位置,從旁邊的辦公室裡繼續射擊。
一個戰士被擊中,倒下。孫德勝撲到牆角,舉槍還擊。
“團長,這樣打太慢了!”旁邊的排長喊,“得炸掉那間辦公室!”
孫德勝看了看那間辦公室的位置——它緊挨著走廊儘頭,牆上有一扇窗戶,窗戶外麵就是正麵廣場。如果能炸掉那間辦公室,不僅能消滅裡麵的日軍,還能給正麵進攻的部隊打開一個突破口。
“炸藥包!”他喊。
一個戰士抱著炸藥包爬過來。孫德勝指了指那間辦公室的牆:“炸這裡!”
戰士點頭,拉開引信,把炸藥包貼在牆上,然後滾開。
轟!
牆被炸開一個大洞。硝煙還沒散,孫德勝就衝了進去。
辦公室裡,三個日軍被震得七葷八素,還在掙紮著找槍。孫德勝的衝鋒槍響了,三個人全部倒下。
他跑到窗戶邊,向外看。
下麵,正麵進攻的部隊正在向大樓衝鋒。沒有了二樓火力的壓製,他們推進得很快,已經衝到大樓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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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德勝轉身,對身後的戰士喊:“守住這裡!我去三樓!”
三樓的情況比二樓更複雜。
這裡是指揮通訊層,有電台、電話交換設備、還有日軍的高級軍官。孫德勝剛踏上三樓的樓梯,就被一陣密集的子彈壓了回去。
“至少有十幾個人守在樓梯口。”他身邊的戰士說。
孫德勝想了想,從腰間取下一顆煙霧彈,扔向樓梯口。煙霧散開,他趁機探頭看了一眼——樓梯口堆著沙袋,沙袋後麵架著兩挺機槍,還有十幾個步槍手。
硬衝肯定不行。
他忽然想起剛才在二樓看到的平麵圖。三樓還有另一條通道——從東側的窗戶爬出去,沿著外牆的排水管,可以繞到三樓的東側走廊。
他把這個想法說了,所有人都覺得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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