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軍坐下，“張磊他爸想讓我去他廠裡上班。”
林墨樂了：“那你去了嗎？”
“去了還怎麼考清華？”
林墨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林建軍，你這逼裝得，我給你滿分。”
“叫名字。”
“行行行，林建軍。”
第四章 彩票中獎，第一桶金
晚上七點五十，林建軍和林墨站在彩票店門口。
店裡的電視正在放體彩開獎直播。老板叼著煙，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幾個老彩民蹲在角落，拿著彩票，盯著屏幕。
林墨手心全是汗。
“建軍，你確定是583？”
“確定。”
“萬一記錯了呢？”
“不會。”
“二十年了，你確定沒記混？”
林建軍看他一眼：“我連你尿我脖子上都記得，這個記不住？”
林墨閉嘴了。
電視上，開獎主持人開始搖號。
第一個球，5。
林墨呼吸一緊。
第二個球，8。
林建軍的手攥緊了兜裡的彩票。
第三個球，3。
屏幕上的數字定格：5、8、3。
“操！”林墨喊出聲。
店裡的老彩民齊刷刷回頭看他。老板叼著煙，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站起來。
“中了？！誰的？”
林建軍掏出彩票，遞給老板。
老板接過去，看了三遍，手都抖了。
“583，直選五十倍……我操，五萬！”
五十倍直選，一注一千塊，五十注就是五萬。
扣完稅，四萬整。
林墨腿一軟，差點坐地上。他知道會中，但真中了，還是忍不住激動。
上輩子，他最後那幾年，欠的錢也就十來萬。為這點錢，他東躲西藏，天天被人追著罵。
現在，四萬塊，一張彩票就解決了。
“建軍……”他轉過頭，眼睛都紅了。
林建軍也激動，但比他穩。他接過錢，數都沒數，塞進兜裡。
“走了。”
倆人走出彩票店，走出一段路，林墨忽然一把抱住他。
“爸！咱有錢了！”
林建軍愣了一下，然後也抱住他。
“嗯，有錢了。”
父子倆站在路燈下，抱了好一會兒。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以為倆神經病。
“行了行了，鬆開。”林建軍推開他，“大街上，像什麼話。”
林墨嘿嘿笑著，抹了一把臉。
“爸，四萬塊，咱怎麼花？”
林建軍想了想：“先存起來，當本錢。這點錢不算什麼，後麵還有更大的。”
“什麼更大的？”
“世界杯。”
林墨眼睛亮了。
2006年德國世界杯，六月開打。上輩子，他記得他爸天天買足彩，一場沒中過。但後來他查過，那屆世界杯有好幾場冷門，賠率特別高。
比如意大利對澳大利亞那場，最後時刻的點球。比如法國對巴西那場，齊達內的勺子點球。
“你能記住比分？”
“記不住全部。”林建軍說，“但能記住幾場關鍵的。意大利冠軍，這個沒錯。”
林墨點點頭，沒再問。
他知道，這輩子，他們不會缺錢了。
回到家，他媽還沒睡，正在客廳織毛衣。
“回來啦？”她抬頭，“吃飯沒？鍋裡還有粥。”
“吃了。”林建軍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媽，跟你說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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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我中彩票了。”
他媽手一抖，毛衣針差點紮手上。
“中什麼？”
“彩票，五萬塊。”
他媽愣了半天，然後放下毛衣，伸手摸他額頭。
“發燒了？說胡話？”
林建軍掏出那一遝錢，放在茶幾上。
他媽看著那錢，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
“四萬。”林建軍說，“扣完稅，四萬整。”
他媽拿起錢，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放下，又拿起來。
“建軍，你跟媽說實話，這錢哪來的？”
“真是彩票。”林建軍說，“排列三，中了五十倍。”
他媽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信了。
她坐在那兒，拿著錢，眼淚忽然下來了。
“媽，你哭什麼？”林建軍慌了。
“沒事，媽高興。”他媽抹著眼淚，“這麼多年了，咱家總算……”
她沒說完，林建軍懂了。
上輩子，他下崗之後，他媽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省吃儉用，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後來病了，也不敢去醫院，怕花錢。
這輩子，不會了。
“媽，這錢你收著。”林建軍說，“明天去醫院，把身體檢查一下。”
“花那錢乾啥，我沒事……”
“必須去。”林建軍說，“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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