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冰封下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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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後,屋裡的熱氣混著飯菜香,暖融融的,讓人渾身都舒展開了。
周承誌往爐子裡添了塊柈子,火苗“呼”地一下竄高,映得滿屋亮堂。他套上厚棉襖,圍上舊圍巾,對林曉南說:“我去鍋爐房看看,順便把咱家水缸添滿。”
“外麵冷,快去快回。”林曉南應著,手裡拿著軟棉布,給天天擦著嘴邊的米湯。小家夥喝粥總愛糊一臉。
“知道。”周承誌應了一聲,又回頭看了眼炕上玩得歡的兒子,眉眼帶笑,“天天,乖乖聽媽媽話,爸爸一會兒給你帶好玩的回來。”
“好!”天天脆生生地應道,攥著布老虎的小手揮了揮。
周承誌走後,屋裡安靜下來。王秀英在西屋忙活,周建國坐在窗邊小凳上,拿著磨刀石慢條斯理地磨菜刀,“嚓嚓”的聲響,透著安寧。
林曉南把炕桌收拾利索,沒拿針線——她一個廣東姑娘,拿筷子行,拿針線就犯怵,縫個扣子都歪歪扭扭的。再說了,空間裡那些給天天準備的衣服,從裡到外,從春夏到冬,堆得能穿到他長大,哪用得著她在這兒現學現賣。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疊彩色的紙——這是她特意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平時舍不得用,專門留著給天天解悶。她坐在炕上,讓天天背對著爐火,自己借著窗戶透進來的亮光,折起小玩意兒來。
“媽媽,我也要。”天天看著她手裡的紙,好奇地伸手要。
“好,媽媽教你折小貓。”林曉南笑著遞給他一張彩紙,握住他笨拙的小手,慢慢折起來,“這樣,小貓的耳朵就出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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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小貓!”天天看著手中初具雛形的紙藝,眼睛亮晶晶的,興奮地拍著小手,“媽媽,你好厲害!”
“天天也厲害,學得真快。”林曉南誇他,自己又拿起一張紙,手指翻飛,一會兒就折出個活靈活現的紙飛機。
母子倆頭挨著頭,坐在暖炕上,一個教,一個學。陽光透過玻璃,照在他們身上,鍍了層毛茸茸的金邊。
屋子裡靜,隻有爐火偶爾的爆裂聲,周建國磨刀的“嚓嚓”聲。林曉南一邊折著,一邊看一眼身邊玩得專注的兒子,心中柔軟平靜。
這種踏實的日子,是她前世不敢想的奢望,如今卻真真切切在手裡。
“媽媽,你看!我的小貓!”過了好一會兒,天天舉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紙團,獻寶似的遞給林曉南。
“呀,天天做的小貓真精神!”林曉南接過那個根本看不出是貓的紙團,毫不吝嗇地誇讚,“比媽媽做得都好。”
天天被誇得心花怒放,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又埋頭去“創作”下一隻“小貓”了。
沒過多久,門“吱呀”一聲開了,周承誌回來了。他身上帶著寒氣,一進門就被暖意包裹。
“哇,真暖和。”他搓著凍紅的手,走到炕邊,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東西,“天天,看爸爸給你帶什麼了?”
天天一看,眼睛都直了。那是個用冰淩做的小劍,晶瑩剔透,在陽光下閃著光。
“哇!冰劍!”天天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小臉滿是驚喜,“爸爸,你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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