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靈泉初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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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五點，窗外北風呼嘯，雪粒子砸在窗戶紙上，發出“簌簌”的聲響，像是無數細小的冰針在敲打。
東屋的炕燒得很熱乎，天天睡得香甜，小臉紅撲撲的。林曉南輕手輕腳地從被窩裡鑽出來，棉襖往身上一套，剛把腳伸進棉鞋，就感覺身後傳來動靜。
“嗯？起這麼早？”
是周承誌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但他眼睛已經睜開了，正看著她。
“吵醒你了？”林曉南壓低聲音，湊過去在他耳邊說，“我睡不著，突然想起個事兒。那個……空間裡的泉眼，之前趕路太忙，咱倆是不是把它給忘了？”
周承誌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眼神一亮：“你是說……那個靈泉？”
“對啊！”林曉南指了指胸口的玉佩，也是一臉懊悔，“之前每天就那麼一滴，咱倆忙著趕路、安家，差點把它當成擺設了。剛才我摸著這玉佩，感覺它比以前溫潤了些，我想去看看，那泉眼是不是還在？”
周承誌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掀開被子就要下炕：“我也去。天天睡得沉，沒事。”
兩人穿好棉襖，像做賊一樣輕手輕腳地溜出東屋，反手帶上門，穿過廚房往後院走去。
後院的小屋是堆放雜物和農具的，平日裡沒人來。林曉南進去後，反手插上門，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你守著點，我看看。”林曉南握住玉佩，心念一動，意識沉入空間。
空間的地界早已大到她無法估量。她穿過那片黑黝黝的煤山，繞過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物資，終於在角落裡看到了那處泉眼。
不再是那個乾涸的淺坑了。
泉眼靜靜地臥在那裡，坑底積了淺淺一層水，泛著淡淡的銀輝，在朦朧的空間裡漾著極淡的霧氣。雖然不多，但確確實實是彙聚成了一汪。
她心中一喜，立刻在空間中找到一個小碗，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小碗水。
意識回籠，她猛地睜開眼，手中的空心處已然多了一碗清冽的泉水，散發著淡淡的清甜氣息。
“成了，”她把碗遞給周承誌看，“攢了小半碗。”
周承誌看著那碗泛著奇異光彩的泉水，也是感慨萬千：“真不容易。之前每天一滴，都寶貝得不行。現在能有這麼一碗……”
“先別感慨，咱們試試效果。”林曉南從雞窩裡提溜出那隻最壯實的蘆花雞。
“乖乖，別怕，給你喝點好東西。”她用普通話小聲嘀咕著，一手固定住雞頭，一手端著碗讓它喝水。
蘆花雞起初還有點抗拒，但很快就被泉水的香氣吸引，低頭大口大口地啄飲起來。一碗水，大半都被它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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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水，它原本鬆垮的羽毛似乎都順滑了些，眼神也亮了。
過了約莫一刻鐘，那隻平時連矮牆都懶得飛的蘆花雞，突然撲棱著翅膀，“噌”地一下跳上了半人高的柴堆！它站在上麵，昂首挺胸，雞冠紅得發亮，精神頭好得不得了。
“成了！”林曉南壓低聲音，興奮地差點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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