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晨光與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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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南一邊吃，一邊想。想前世，想今生，想這個家，想這個村子。
狼還在外麵轉悠。老奎嬸子的傷不知道能不能好。這個冬天還長得很。
可她突然就不那麼怕了。
怕有什麼用？哭有什麼用？躲在地窖裡發抖有什麼用？
她有一整個空間的物資，有靈泉水，有重新活一次的機會。她還有這個家——公婆，丈夫，兒子。
這些夠她做很多事了。
夠她護住這個家，夠她在這個末世裡，好好活下去。
吃完米飯，她把垃圾收好放回空間。又拿出幾個暖寶寶，貼在天天的小衣服裡麵，貼在王秀英和周建國的後腰。
做完這些，她重新坐回台燈旁。
王秀英已經靠著周建國睡著了，老爺子也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天天睡得香甜。
林曉南看著他們，心裡那點最後的不安，終於落定了。
她從空間裡拿出一本書——是之前囤貨時隨手放的育兒書，一直沒看過。此刻她翻開，就著台燈的光，慢慢看起來。
不是為了看內容，是為了讓自己靜下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地窖裡溫暖安靜，和外麵呼嘯的風雪像是兩個世界。
不知過了多久，蓋板被輕輕敲響。
林曉南立刻起身，走到梯子邊，壓低聲音：“承誌？”
“是我。”周承誌的聲音從上麵傳來，“外頭暫時沒事。你們怎麼樣？”
“都好。”林曉南說，“你冷不冷？要不要下來暖和會兒？”
上麵沉默了一下：“不用。我守著就行。”
“你等著。”林曉南說著，從空間裡拿出一個保溫杯，裝滿熱水，又拿出幾塊巧克力。她爬上梯子，把蓋板推開一條縫，把東西遞出去。
周承誌接過，手碰到她的手，冰涼。
“你也注意保暖。”林曉南說，“有事就喊。”
“嗯。”周承誌應了聲，又說，“曉南……謝謝你。”
林曉南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什麼。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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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板重新合上。
她爬下梯子，坐回原處。書還攤在膝上，但她沒再看。
她隻是坐著，聽著外麵的風聲，聽著家人的呼吸聲，聽著自己的心跳聲。
很穩，很沉。
從今夜起，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人護著的林曉南了。
她是天天的媽媽，是周承誌的妻子，是周建國和王秀英的兒媳。
是這個家的後盾。
台燈的光在她眼裡靜靜燃著。
長夜還長。
但她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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