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精神力透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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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誌沒問。他隻是默默走過去，迅速檢查了一下野豬和兩頭狼的屍體，然後直起身，對眾人沉聲說道：“收拾一下，繼續找。狼群不止這三頭。”
眾人重新整理隊形。林曉南扶著一棵樹，慢慢站起來。腿還有點軟，臉色蒼白得嚇人。
周承誌大步走過來，眉頭瞬間擰緊。他沒有像別人那樣問“怎麼了”，而是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急切地問：“是不是動用空間了？傷著自己了？”
林曉南心裡一暖，搖搖頭又點點頭，聲音虛弱：“沒傷著，就是……有點耗神。”
她迎上他的目光，從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到了了然和更深的擔憂。她知道瞞不過他，索性在他耳邊極輕地補了一句：“那頭狼……我沒來得及殺，直接收進去了。”
周承誌瞳孔微微一縮，顯然被這個新發現震了一下。但他什麼都沒問，隻是迅速收斂神色，沉聲道：“先回家。”
隊伍繼續前進。回去的路感覺比來時更漫長。林曉南走在周承誌身後，腦子裡卻在飛速轉動。
剛才那種精神力被抽乾的感覺太可怕了。這意味著空間收納活物的代價，遠比收納死物要大得多。
正想著，前麵突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這邊！”有人壓低聲音喊道。
眾人立刻圍了過去。雪地上，一個被積雪半掩著的土洞露了出來，周圍散落著動物的骨頭和雜亂的毛發。
“是狼窩。”周建國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但裡麵是空的。”
“它們可能轉移了。”孫誌強在一旁說道，手緊緊握著獵刀。
周建國站起身，環顧四周。林子深處，隱約傳來幾聲狼嚎，此起彼伏，聽起來數量不少。
“它們在叫。”周建國的臉色變得凝重，“是在集結。”
他看向眾人，語氣嚴肅：“不能再往前了。今天殺了三頭，還傷了它們的同伴，它們會報複的。先撤回去，加強村子的防備。”
沒人反對。大家確實都累了，心裡也都有些發怵。
一行人拖著野豬和兩頭狼的屍體，開始往回撤。
回去的路上，周承誌一直落後半步，寬厚的背影有意無意地替她擋著風雪。走到一處背風的坡地，他放慢腳步，和她並肩走。
“那個新法子……”他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被風聲掩蓋，“很費勁？”
林曉南知道他在問什麼，苦笑著點了點頭：“嗯，差點暈過去。以後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便用。”
周承誌沒說話，隻是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掌心傳來的溫度有些燙人。
回到村裡時，天已經過午。將獵物按規矩分給參與的人家後，眾人才各自散去。
周家堂屋裡，王秀英早就做好了熱飯。見他們平安回來，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連忙張羅著讓大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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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時，周建國簡單說了說今天的情況。聽說殺了三頭狼還有一頭野豬，王秀英連連念佛，直說菩薩保佑。
“但狼群還在。”周建國最後沉聲說道，“今晚還得警醒些。”
吃完飯，林曉南回屋休息。她確實累壞了，那種精神力透支的疲憊，不是睡一覺就能輕易緩過來的。
躺在床上，她閉上眼睛，意識再次沉入空間。
那頭狼的屍體還靜靜地躺在角落裡，死狀猙獰。她想了想，用意念將它挪到最深處，又用幾袋糧食蓋住。
然後她退出空間，睜開眼睛。
兒子天天不知什麼時候溜了進來，正趴在她身邊，小手摸著她的臉，奶聲奶氣地問：“媽媽，你累了嗎？”
“嗯，有點累。”林曉南心一軟，伸手將兒子摟進懷裡，“睡會兒就好了。”
天天乖乖地縮在她懷裡，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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