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你為了救我，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他握著她的手緊得有些發疼，聲音裡帶著一絲後怕：“曉南，你知道嗎？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寧願不去救人，寧願自己受傷，也不想讓你受這種罪。”
林曉南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會這麼想。
“空間是好東西，但那是身外之物。”周承誌看著她的眼睛，無比認真地說道，“你是我的命。如果為了救我，卻要你拿命去換，那我寧願當時死在狼嘴裡。以後這種傷身的事，不許再做了，聽到沒有？”
林曉南看著他眼裡的紅血絲，心裡一陣酸澀。她終於明白，他的自責不是因為救人，而是因為讓她陷入了危險。
“好，我聽你的。”她靠在他懷裡，輕聲說道，“以後不到萬不得已，我再也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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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誌抱著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窗外的風聲又大了起來，拍打著窗戶紙，嗚嗚作響。
但屋裡，油燈的光溫暖地照著，映著兩張彼此信任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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