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坦白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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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就用樓下普通雪化的水，隨便找個破盆，從樓前挖點土。”周建國點頭，“做樣子也得做像。而且，我也真想看看，完全不用靈泉水和空間土，這變異種子在普通環境裡到底能咋樣。”
“異能者新規對我們很有利。”周承誌總結道，“如果爸的種子真能起作用，加上他的木係異能登記，我們全家都能獲得更穩固的保障。但前提是，種子必須真的有價值。”
“所以啊，不著急。”
接下來的幾天，周建國的生活規律而平靜。每天往返於D3實驗棚和家之間，記錄、觀察，偶爾幫吳有田打打下手。窗台破盆裡的種子依舊沉默，凍土毫無生機。
在實驗棚裡待久了，周建國越發覺得吳有田不簡單。老人話不多，但句句都在點子上，對作物和土壤的了解深得驚人。
更讓周建國確定的是，偶爾來棚裡的人，都對吳有田恭敬有加，稱呼“吳老”，談的事情也超出普通技術員的範疇。
有次，周建國甚至聽到來人低聲提到“常委會議”和“下一階段農業複蘇預算”。吳有田聽罷，隻是平淡地說了句“數據不會騙人，等結果吧”，就把人打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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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國心裡有了底。
這位吳老，恐怕就是基地農業方麵真正的掌舵人。在這樣的人麵前，彎彎繞繞的心思反而落了下乘。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周建國在記錄時，特意將異能稍微集中，拂過那幾株狀態稍好的雪裡蕻。這一次，效果比之前明顯了一點點——那點嫩芽似乎舒展得更開，顏色也更潤澤。
他沒掩飾，如實記了下來。
不一會兒，吳有田踱步過來，蹲在那幾株苗前，仔細看了半晌，又對照了記錄本。
“這幾株，是你來之後狀態好轉的。”吳有田的陳述句沒有疑問。
“是，吳老。”周建國這次換了稱呼，語氣坦然，“不瞞您說，我覺醒了木係異能，很微弱，就是能讓快不行的苗緩口氣，或者感覺一下種子還有沒有點活性。這幾株，我試著用了用。”
他直接攤牌了。在明白人麵前，藏著掖著不如亮出價值。
吳有田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銳利地看著他，沒有驚訝，隻有審視：“木係異能。基地登記在冊的有十一個，強度不一，能力側重也不同。你的，偏向維持和感知？”
“應該是。催生新苗我沒試過，但感覺蔫巴的苗，用上異能，能多撐幾天。對種子……能感覺出是死是活，活性強不強。”周建國說得實在。他沒提催生種子的事，那是後手。
“為什麼現在才說？”吳有田問。
“我初來乍到，也摸不清情況。異能也算個依仗，不敢輕易露。”周建國實話實說，“這幾天看您是真搞研究的，這裡也是辦實事的地方，才覺得說出來可能有點用。”
吳有田盯著他看了幾秒，緩緩點頭：“你的異能，對現在棚裡任何種子都有效嗎？我是說，感覺活性。”
周建國搖頭：“大部分感覺死氣沉沉，像石頭。偶爾有幾顆……摸著不太一樣。但我沒敢亂動，也不知道感覺準不準。”
“哪幾顆？”吳有田立刻追問。
周建國報了幾個栽培槽編號和種子袋標記——都是他提前觀察過，本身品相就稍好，或者他私下用異能感知過，覺得“有戲”的。
吳有田記下，沒再多問，隻說了句：“明天開始，這幾處的記錄你仔細些。另外，你家裡，有沒有自己帶的、覺得‘感覺不太一樣’的種子？任何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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