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的瓦片繼續翻飛！
“湯姆遜衝鋒槍！點四五子彈！連馬都打的死！去了，你們的！”
……
最後，在虞嘯卿手裡惦著60毫米迫擊炮，介紹完之後，台下的眾人眼神再也看不見麻木。
或許，武器才是最好的征兵廣告！很難想象這幫雜牌軍當初用的是什麼武器，這些美國人眼裡可能都不入流的武器，就能讓他們重拾信心。
就像後來的孟煩了說的，我們也渴望勝利，也渴望打勝仗！龍文章給了他們希望，所以他們跟著龍文章！
現在的虞嘯卿也給了他們希望，於是他們的眼神終於擺脫了麻木，虞嘯卿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光芒！
“我給你們選擇。”虞嘯卿環視眾人，“但隻給今天一天。明天早上，川軍團開使整訓。留下的，從此自生自滅。”
說完，他朝張立憲點點頭。張立憲立刻帶著幾個文書在院子裡擺開桌子，鋪開花名冊。
“自願加入川軍團的，來這裡登記！報姓名、原部隊、軍銜、特長！”
潰兵們麵麵相覷。短暫的沉默後，第一個人走了過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虞嘯卿看著這一切，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尋找著記憶中的那些麵孔。
孟煩了。那個瘸腿的北平學生兵，後來的川軍團“煩啦”。他現在應該就在這群潰兵裡。
迷龍已經看到了，躺在竹椅上的東北大漢；阿譯，那個永遠一本正經的上海軍官；郝獸醫，那個心比醫術好的老軍醫...
登記進行了兩個多小時。最終，院子裡三百多名潰兵，有百七十三人報名。其他人或身體不允許，或繼續躺著，用麻木的眼神看著這一切。
“團長，名單齊了。”張立憲遞上花名冊。
虞嘯卿掃了一眼：“派人回去調卡車，把這些人拉回團部。還有，查一下禪達的軍需倉庫在哪裡。”
“軍需倉庫？團長您要...”
“我要見一個人。”虞嘯卿說著，快步邁下台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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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達軍需倉庫設在鎮西的一座舊倉庫裡，原本是當地土司存放茶葉的地方。倉庫外有士兵站崗，但同樣懶散，槍靠在牆上，人在打哈欠。
畢竟裡麵空的能讓老鼠流淚，留下兩個士兵看守，都算多此一舉！
虞嘯卿的吉普車直接開進院子。一個中尉慌慌張張跑出來：“長、長官！這裡是軍需重地，不能...”
“我找龍文章。”虞嘯卿下車，“他在嗎？”
中尉愣了一下：“龍副官？在，在倉庫裡...我帶您去。”
倉庫內部昏暗，隻有幾扇高窗透進光線。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塵土味。
一個瘦高的身影正站在梯子上清點一點僅存的破衣服，背對著門口。他穿著不合身的軍裝，袖子短了一截，褲腿卷了好幾圈。
聽到腳步聲，他頭也不回地說：“又來催了？告訴你們長官，倉庫裡就這些東西，要再多也沒有。”
“龍文章。”虞嘯卿開口。
梯子上的人僵了一下，慢慢轉過身。
虞嘯卿第一次見到這張臉——比電視劇裡年輕些，瘦削，顴骨突出，眼睛卻異常明亮，像黑暗中燃燒的兩團火。
他臉上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既像討好，又像嘲諷。
“您是？”龍文章從梯子上爬下來，動作有些笨拙。
“川軍團團長，虞嘯卿。”
龍文章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恢複到那種油滑的表情：“哦哦，虞團長！久仰大名！聽說您昨天剛到禪達？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小倉庫視察？”
“我不是來視察的。”虞嘯卿示意張立憲等人留在門外，自己走進倉庫，“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龍文章眨眨眼，“我一個管倉庫的副官，有什麼值得團長親自來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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