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能聽到日語的口令聲。他們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一張精心編織的大網。還在準備著新一天的進攻。
六時五十分。
虞嘯卿放下望遠鏡，對身後的炮兵觀察員說：“通知克虜伯，七點整，全連急速射，目標鬼子陣地核心區域。炮擊三十分鐘。”
“是！”
命令通過電話線傳到炮兵陣地。克虜伯搓了搓手，臉上露出那種特有的、對打炮有近乎癡迷的笑容：“終於可以放開打嘍！”
四門81毫米迫擊炮，兩門九二步兵炮，炮口早已調整到位。彈藥手把炮彈從箱子裡取出，引信朝上，整齊碼放在炮位旁。
六時五十八分。
陣地上死一般寂靜。所有士兵都盯著懷表，或盯著東方天際那越來越亮的天光。
龍文章的支隊已經集結在芒友陣地前沿。三輛T-26坦克排在最前麵，引擎怠速運轉，發出低沉的轟鳴。陳啟明坐在領頭坦克的駕駛艙裡，手心微微出汗。
七點整。
“開炮！”虞嘯卿的聲音通過電話傳到每個炮位。
克虜伯幾乎同時吼道：“全連！放！”
“轟！轟轟轟——！”
六門火炮同時噴出火舌。第一輪炮彈劃破晨霧，帶著尖銳的呼嘯聲飛向三公裡外的日軍陣地。
七秒後，爆炸聲震耳欲聾。
鬼子陣地瞬間被火光和濃煙籠罩。帳篷被掀翻，物資被炸飛，猝不及防的士兵直接就飛了出去。
“第二輪！放！”
“第三輪！放！”
克虜伯的炮兵連以每分鐘三十發的射速傾瀉炮彈，重點覆蓋鬼子的指揮部、炮兵陣地、物資堆放點。
炮擊開始三分鐘後，日軍才組織起零星還擊。兩門75野炮試圖反擊，但剛打出兩發炮彈，就被克虜伯的炮兵觀察員鎖定。
“方位273，距離3200，鬼子炮兵陣地！”觀察員對著電話喊。
“收到！”克虜伯親自調整一門九二步兵炮的射角，“裝填高爆彈——放！”
炮彈精準命中。日軍一門野炮被直接炸翻，炮組成員全滅。
……
炮擊持續到第七分鐘時，鬼子陣地已經亂成一團。
聯隊長佐藤進大佐從坍塌的掩體裡爬出來，滿臉是血，軍裝破爛。他抓住一個傳令兵：“怎麼回事？！支那軍哪來的這麼多炮彈？！”
“不、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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