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軍的播報。
不僅是德軍。
法軍和俄軍的通訊室裡，老式電台同步發出了字正腔圓的德、法、俄三種語言播報。
“這裡是龍淵遠洋艦隊。”
“你們已進入禁航區。”
“最後通牒時間：五分鐘。”
“降下國旗，停船拋錨，交出從日本本土劫掠的所有實物。”
“每艘船額外交納五十萬兩白銀的航道清理費。”
“超時拒不執行者，就地擊沉。”
提爾皮茨聽完通訊兵顫抖的複述，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狂妄到了極點！”
“他真以為憑那幾艘怪模怪樣的鐵皮船，就能擋住歐洲三大強國的聯合主力艦隊？”
“傳令全艦！”
“主炮裝填穿甲彈！”
“標尺一萬兩千碼，自由開火！”
隆隆的炮聲從法軍和俄軍陣型中率先炸響。
幾十門大口徑艦炮噴吐出濃烈的火焰與黑煙。
沉重的炮彈在空中劃過拋物線，呼嘯著砸向龍淵艦隊。
距離太遠了。
這個時代的艦炮射控係統全靠簡陋的光學測距和人工計算。
一萬多米的距離，炮彈的散布麵積大得離譜。
巨大的水柱在龍淵艦隊前方幾百米外的海麵上無力地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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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一滴水花，都沒能濺到龍淵戰艦的灰白色裝甲上。
驅逐艦作戰中心內。
指揮官冷眼看著屏幕上偏離了十萬八千裡的落彈點。
手指按下了武器控製台上的紅色發射鈕。
“目標，敵旗艦‘俾斯麥’號。”
“穿甲彈，兩發齊射。”
提爾皮茨還在舉著望遠鏡，焦急地尋找己方火炮的落彈點。
視野儘頭。
他看到兩道純白色的尾跡，猛然從對方的戰艦上拔海而起。
速度快得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極限。
三十秒。
第一枚炮彈以極低的海拔掠海飛行，精準鑿穿了“俾斯麥”號前甲板主炮塔的側麵。
超音速帶來的動能和彈頭的高溫金屬射流，瞬間融穿了半米厚的克虜伯合金鋼裝甲。
它像切開一塊黃油。
彈頭直直鑽入底層彈藥庫。
起爆。
重達數百噸的主炮塔被狂暴的氣浪直接掀飛入海。
堅固的甲板被撕開一道長達十幾米的恐怖裂口。
堆積在上麵的無數木箱、金條、古董花瓶，連同慘叫的水手殘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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