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第三聯隊主力緊隨戰車之後，步坦協同。”
“一旦戰車撕開缺口，立即投入，鞏固並擴大突破口！”
秋山義隆立刻領會：“戰車作為移動堡壘，為步兵開辟通道，強行碾壓出一條路。”
“我即刻下令！”
命令迅速下達。
後方待機區域傳來引擎的低沉轟鳴。
十餘輛覆著重甲、炮管前伸的九七改與一式中型戰車，緩緩駛出隱蔽位置。
沉重的履帶開始碾軋路麵。
向著老鴰嶺下那片膠著而血腥的戰場駛去。
兩個戰車中隊，加入了戰鬥。
剛剛擊退日軍一次步兵衝鋒，戰壕裡還彌漫著硝煙與血腥氣。
孔捷正命令部隊抓緊整補。
觀察哨的吼聲便傳了過來：“支隊長！鬼子又壓上來了！”
“有坦克！在後麵跟著，步兵在前麵！”
孔捷抓起望遠鏡。
果然，遠處公路上，土黃色的日軍步兵散兵線正在迫近。
而在其後約百米處，十多輛體型低矮敦實的日軍戰車緩緩跟進。
它們沒有衝在最前。
而是與步兵保持著一段距離。
用車載機槍掃射八路軍陣地前沿。
並為步兵提供移動的鋼鐵後盾。
“想用步兵吸引火力，坦克在後頭挨個點名我們的工事？”
孔捷看穿了對方的意圖，厲聲道：“命令各營反坦克小組，盯死後麵的鐵王八！”
“等它們進入射程，用火箭筒和無後坐力炮，給我狠狠打！”
“優先打擊側麵和履帶！”
日軍步兵在逼近，子彈啾啾地打在陣地前。
而後方的日軍戰車也漸次駛入射程。
“打！”
前沿指揮的八路軍團長一聲令下。
咻……
轟……
“嗵！嗵！”
數發火箭彈和無後坐力炮的穿甲彈從隱蔽發射點飛出。
劃著軌跡撲向日軍戰車。
爆炸的火光在領頭幾輛戰車的正麵和側裝甲上綻開。
然而，火光與硝煙散去後。
隻見那厚重的傾斜裝甲板上，隻留下了幾處明顯的焦黑凹坑與劃痕。
戰車龐大的身軀隻是微微一頓，便繼續隆隆向前。
預想中的貫穿或嚴重損壞並未出現。
“怎麼回事？沒打穿？！”
團長心頭一沉，吼道：“再瞄準！打同一輛車，集中火力！”
反坦克小組的戰士們壓下驚疑，迅速裝填。
又是幾發火箭彈和炮彈呼嘯而出。
“轟！轟！”
爆炸聲再次響起。
一枚火箭彈精準命中一輛戰車的炮塔側麵。
另一發無後坐力炮彈則打在首下裝甲。
結果依舊——那戰車正麵迎著爆炸。
除了裝甲板上再添新痕，行動毫無滯礙，連履帶都完好無損。
其改進過的厚重裝甲，似乎完全抵禦住了八路軍現行反坦克武器的破甲戰鬥部。
日軍戰車仿佛移動的鋼鐵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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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了飛來的炮彈，繼續沉穩地推進。
它們開始用主炮進行精確點射。
“咚！咚！”的悶響中，37毫米或57毫米炮彈砸向八路軍暴露的火力點。
一處機槍工事被直接命中，頓時啞火。
車載機槍則持續掃射，壓製陣地。
“報告團長！火箭彈打上去……沒作用！”
“無後坐力炮也打不穿！”
前線急報傳來，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焦灼。
團長眼睛死死盯著那些在步兵後方不斷噴吐火舌、穩步前壓的鋼鐵巨獸。
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親眼看到穿甲彈命中，卻無可奈何。
“他娘的，鬼子的鐵王八這次不一樣了！”
“皮厚得邪乎！”
他明白，依靠步兵攜帶炸藥包或集束手榴彈迂回接近已不可能。
敵方步兵線就在坦克前方嚴密防護。
坦克本身也保持著安全距離，根本不給你貼近的機會。
“所有反坦克火力，不要停！繼續射擊！”
“就算啃不動，也要乾擾它，不能讓它們舒舒服服瞄準！”
團長咬牙下令：“步兵，集中火力打鬼子步兵，把他們和坦克隔開！”
“輕重機槍，封鎖坦克觀察孔！”
命令下達，八路軍陣地上的火力再度熾烈。
火箭筒和無後坐力炮仍在噴吐火舌。
一枚枚炮彈徒勞地撞擊在日軍戰車堅不可摧的裝甲上，爆出一團團無用的火光。
戰士們試圖用重機槍子彈敲打坦克的觀察縫。
效果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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