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鬼子旅團長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日軍再次吹響了撤退的哨音。
步兵率先向後收縮。
而失去了步兵近距離保護的坦克，
也不敢單獨滯留。
開始緩緩倒車，
與撤退的步兵保持同步。
最終撤出了交戰區域。
陣地上再次暫時沉寂下來。
隻有硝煙和血腥味彌漫。
李雲龍和孔捷看著日軍退去，
都鬆了口氣，但表情依舊凝重。
“鬼子步兵這次衝得是真狠。”孔捷吐出一口濁氣。
“虧得咱們火力集中，把他們和坦克隔開了。”
“但他們人還是比咱們多。”李雲龍抹了把臉。
“而且他們的鐵王八，咱們的坦克還是沒敲掉。”
“這樣耗下去……”
兩人對視一眼，
都明白接下來的戰鬥隻會更加艱難。
但他們沒有多說，
轉身又開始巡視陣地。
督促戰士們抓緊時間修補工事，搶救傷員，補充彈藥。
準備迎接下一次，可能更猛烈的進攻。
……
日軍第110師團臨時指揮部內，氣氛壓抑。
師團長佐久間為人將幾份戰況彙報重重摔在桌上，
臉色鐵青：“廢物！整整一個下午，四次進攻！”
“損兵折將，卻連敵人第一道主陣地都無法鞏固！”
“皇軍的威嚴何在？！”
參謀長秋山義隆肅立一旁，
待他怒氣稍平，才上前一步。
將另一份整理好的觀察記錄遞上：“師團長閣下息怒。”
“這是前線觀測員和戰車中隊彙總的詳細記錄。”
“雖然進展不利，但我們發現了敵軍戰車一個或許可以利用的弱點。”
佐久間為人強壓火氣，
接過記錄：“弱點？”
“是的。”秋山義隆指向記錄中的幾行，“綜合四次交戰數據，
敵軍那種陌生戰車的主炮威力確實驚人。”
“但其遠距離射擊精度極差。”
“除了一次僥幸擊傷我方一輛戰車的履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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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射擊全部偏離目標。”
“甚至誤差很大。”
“反觀我方戰車，儘管難以擊穿其正麵裝甲。”
“但射擊精度遠勝於彼。”
佐久間為人目光銳利起來：“你的意思是……”
“與其讓我們的戰車與敵方戰車進行低效的遠程對射，被其牽製，”
秋山義隆手指在地圖上八路軍陣地重重一點。
“不如改變策略。命令戰車部隊，不再以擊毀敵軍戰車為首要目標。”
“利用其機動性和我軍戰車的射擊精度優勢。”
“規避敵軍戰車的主炮射擊。”
“直接掩護步兵，強行突擊敵軍步兵陣地！”
他進一步闡述：“敵軍戰車炮術不精，隻要我方戰車保持機動並拉近距離。”
“其命中率將更低。”
“而我方戰車則可趁機用機槍和主炮，
近距離精確摧毀敵軍前沿火力點。”
“為步兵開辟通路。”
“一旦我軍步兵在戰車掩護下突入敵軍戰壕，與其絞殺在一起。”
“敵軍戰車必將投鼠忌器，難以發揮。”
佐久間為人盯著地圖，
飛速權衡。
數次進攻的挫敗和巨大的傷亡讓他急需破局之法。
這個計劃雖然冒險，
但直指觀察到的弱點。
“有道理。”他最終點頭，
眼中閃過決斷。
“敵軍裝甲或許優質，但車組人員訓練顯然不足。”
“這是我們打破僵局的機會。”
他抬腕看了看表：“距離天黑還有不到兩小時。”
“命令部隊，即刻進行最後一次進攻準備！就按你說的辦：
戰車不必與敵戰車糾纏。”
“以機動規避其主炮，全力協同步兵突破陣地！”
“步兵要緊隨戰車，一旦打開缺口，不惜一切代價投入，
鞏固並擴大！”
“哈依！我立即擬定詳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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