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第110師團臨時指揮部。
師團長佐久間為人站在地圖前，一直沒有休息。
參謀長秋山義隆陪在一旁。
斷斷續續的炮聲從遠處傳來。
“又開始了。”佐久間為人望著傳來炮聲的方向，臉色疲憊但眼神清醒。
“從入夜到現在，時斷時續。”
秋山義隆側耳傾聽片刻，說道：“彈著點分散，強度不高。”
“聽起來更像是騷擾性質，並非進攻前的集中火力準備。”
佐久間為人點頭：“八路軍慣用的伎倆。”
“不讓我們安穩休息，消耗守軍精力，或許還想試探我們的火力配置。”
他轉向秋山義隆，命令道：“通知各部隊，加強夜間警戒，巡邏隊加倍。”
“但不必過度緊張，這很可能是八路軍疲憊我軍的小把戲。”
“讓士兵們輪換休息，保持體力，真正的戰鬥可能在明天。”
“哈依。”秋山義隆應道。
“我立刻傳達。也會提醒前線，注意防備小股滲透，但主力可抓緊時間休整。”
兩人又就明日可能的航空支援及調整後的進攻方案簡短交換了意見。
秋山義隆退下傳達命令。
日軍陣地上，哨兵增加了，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前沿空地。
大部分士兵在軍官的命令下，重新回到工事內或掩體後。
試圖在斷續的炮聲中爭取休息。
……
淩晨兩點。
李雲龍攥著步話機，聽筒裡接連傳來各團彙報：
“一團就位，東南方向待命！”
“三團全部抵達指定區域，西北側翼無異常！”
“五團準備完畢，隨時可發起衝擊！”
孔捷同步收完消息，抬眼與李雲龍對視。
兩人眼中皆無半分猶豫。
“乾！”李雲龍低吼一聲，對著步話機猛喊：
“命令各部隊，全線進攻！”
孔捷緊隨其後下令：
“按預定方案，不留餘地，直插核心！”
哨音劃破沉寂，八路軍陣地瞬間沸騰。
戰士們如潮水般衝出塹壕。
步槍上的刺刀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喊殺聲震徹山穀。
西側進攻方向，五輛深綠色坦克轟鳴著率先出動。
履帶碾過土地發出沉悶聲響。
引擎低吼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坦克連被拆分成兩隊。
這一隊作為尖刀，正朝著鬼子外圍陣地猛衝。
鬼子哨兵最先察覺動靜。
淒厲的警報聲陡然響起。
陣地上的鬼子慌亂操槍。
有的跌跌撞撞鑽入戰壕。
有的架起機槍對準黑暗中衝來的人影。
子彈帶著尖嘯掃射而出。
“噠噠噠——”鬼子的機槍形成密集火網。
幾名衝鋒在前的八路軍戰士應聲倒地。
但後續隊伍毫無停頓。
踩著戰友開辟的道路繼續突進。
就在這時，五輛坦克衝破夜色。
如鋼鐵巨獸般出現在鬼子視野中。
“那是什麼？！”一名鬼子士兵瞪大雙眼。
手中的步槍險些脫手。
嘴巴張得老大，滿臉難以置信。
“坦……坦克？！”另一名鬼子兵驚呼出聲。
身體下意識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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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下一滑摔進戰壕。
先前與坦克交手的恐懼瞬間湧上鬼子心頭。
不少人盯著那越來越近的鋼鐵身影。
雙手開始發抖，機槍射擊的節奏都亂了套。
“開火！快開火打那些鐵王八！”一名鬼子軍官嘶吼著。
舉槍指向坦克。
卻遲遲不敢扣動扳機。
坦克主炮驟然轟鳴。
一發炮彈精準命中鬼子的機槍工事。
火光炸開，工事瞬間坍塌。
機槍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坦克上的並列機槍噴出火舌。
子彈掃過戰壕。
鬼子士兵慘叫著倒下。
鮮血染紅了壕溝裡的泥土。
戰士們緊跟在坦克兩側。
借著裝甲掩護，不斷向戰壕裡投擲手榴彈。
爆炸聲此起彼伏。
鬼子的抵抗漸漸散亂。
一名鬼子兵抱著炸藥包。
試圖從側翼接近坦克。
剛衝出兩步，就被八路軍戰士的步槍擊中。
炸藥包滾落一旁，轟然炸開。
坦克履帶碾過鬼子的戰壕。
將防禦工事徹底摧毀。
車身兩側的八路軍戰士趁機跳進戰壕。
與殘餘鬼子展開白刃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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