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來了，咱們手裡就有籌碼。”
“往後開會、談判，都有話說。”
他頓了頓。
“至於八路軍……他們現在有戰車了，能自己造東西了。”
“往後不能光把他們當土八路看。”
“該配合的配合，該防著的也得防著。”
參謀長點頭。
戰區司令擺擺手。
“去吧。把命令傳下去。”
幾個人立正，轉身往外走。
屋裡隻剩下戰區司令一個人。
他站在地圖前，盯著大同那個點，沉默了很久。
……
八路軍總部。
老總站在地圖前，手裡的紅藍鉛筆剛在井陘位置畫了個圈。
參謀長掀簾進來，手裡攥著幾份電文。
“老總，太嶽兵團第3縱隊的戰報，剛譯出來。”
老總轉身接過，目光落在第一行。
“全殲日軍第110師團……擊斃師團長佐久間為人……繳獲戰車……”
他念了幾句，聲音頓住。
參謀長在旁邊等著。
老總看完，把電文往桌上一放。
“兩萬三千人。一夜之間。”
參謀長點頭：“第3縱隊這回打狠了。李雲龍、孔捷那兩個支隊，加上坦克連，把鬼子堵在口袋裡，一個都沒跑出去。”
老總走到地圖前，盯著老鴰嶺那個位置。
“佐久間為人的師團是整編師團，三十輛戰車，全是強化過裝甲的新型號。孔捷當初拿火箭筒打，根本啃不動。”
參謀長說：“後來陳銘睿把坦克連調上去了。咱們的太行坦克，正麵撞上去，炮口懟著打，鬼子那幾輛鐵王八全趴了。”
老總嗯了一聲。
“坦克這東西，用好了就是不一樣。”
他頓了頓，看著參謀長：“陳銘睿那邊，現在什麼情況？”
參謀長指著地圖。
“第3縱隊拿下第110師團後，陳銘睿讓李雲龍和孔捷直接奔石門。今天上午打的，五十分鐘拿下，守備司令山本一郎被打死。”
“石門？”
老總眉頭一動，手指點在石門位置。
“正太鐵路、平漢鐵路的交彙點。鬼子南北交通的樞紐。”
參謀長點頭：“對。石門一丟，井陘第41師團的補給線就徹底斷了。山西第1軍的退路也被切斷。”
老總盯著地圖看了幾秒。
“岡村寧次不會善罷甘休。”
“保定、邯鄲、山東的部隊，都會往石門壓。”
參謀長說：“陳銘睿已經料到了。他帶著丁偉支隊去了石門，加強防禦。第2縱隊也東進了，準備拿下平山、阜平，切斷平漢鐵路。”
老總點點頭。
“第2縱隊動作要快。平漢鐵路一切斷，保定和石門之間的鬼子就聯係不上了。”
他頓了頓，看向井陘那個被包圍的藍色標記。
“井陘那邊，中村康介現在什麼情況？”
參謀長拿起另一份電文。
“第1縱隊報告，中村收縮了兵力，放棄外圍據點，固守核心陣地。儲備充足，彈藥糧食夠用兩個月。”
“兩個月？”
老總皺起眉頭。
“他想死守待援。”
參謀長點頭：“岡村寧次肯定在調兵。石門那邊擋不住，井陘就危險。”
老總沒說話，盯著地圖。
沉默了幾秒，他開口：“北邊呢？120師那邊有消息嗎？”
參謀長翻了翻電文。
“120師昨晚發來戰報，他們拿下了原平鎮，殲敵一個大隊，繳獲一批物資。正在向崞縣推進。”
老總嗯了一聲。
“原平拿下來，太原北邊的屏障就少了一道。”
參謀長說：“120師推進得穩，沒出什麼岔子。雖然不如太嶽兵團打得快，但一步步往前拱，鬼子也擋不住。”
老總點頭。
“穩步推進就好。仗不是一天打完的。”
他正要說什麼，門簾被掀開。
通訊兵快步走進來，手裡捧著一份電文。
“老總，緊急情報。”
老總接過電文，目光掃過，眉頭立刻擰緊。
參謀長湊過來：“怎麼了？”
老總把電文遞給他。
“晉綏軍那邊來的。王崇義發來的。”
參謀長接過，快速看完，臉色也變了。
“王崇義……他投奔咱們了？”
老總點頭：“電報上說，他剛帶部隊起義，現在人已經到了咱們控製區邊緣。這份電文是從那邊轉發過來的。”
參謀長盯著電文。
“晉綏軍司令部開會討論的事……”
老總背著手，走到地圖前。
“兩種方案。一種是趁咱們打井陘，從背後捅刀子，搶咱們剛拿下的縣城。”
“另一種是去打大同。”
參謀長說：“最後他們選了打大同。”
老總點頭：“選了打大同。”
他頓了頓，盯著地圖上大同那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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