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保護車站,留在這裡,同所有人為敵————
可他卻全然不知道這玩意幾什麼時候出現的!
心中所浮現的,隻有一個若隱若現宛如虛無的身影。
願主!
除了願主,有還有誰?!
回憶起重貼那個畜生臨走之前意味深長的目光,悲伶心中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湮滅。
所剩下的,隻有發自內心的詛咒與絕望。
「是你,他媽的是你!!!願主那個畜生,早就和你們聯合,對不對?對是不對?!
畜生,都是畜生!畜生!!!」
那些殘破的麵孔顛三倒四的怒罵,胡亂詛咒。
緊接著,斷然捨身!
哪怕撕裂自己的本質和靈魂。
將那一道枷鎖一般的刻痕,徹底湮滅,血肉巨柱陡然消散,再度化為無形,悲伶再不顧及什麼車站什麼大計,奪路而逃!
哪怕此刻此地距離現世和現在如此遙遠,可對於悲伶而言,根本不在話下,隻要心念一轉,他隨時就能夠回歸備用的容器!
到時候,哪怕隻剩下一丁點本質,他也能夠重新再生,重新開始!
隻要他想————
他想,他還在想,他不斷的在想!
可不論怎麼想,眼前所出現的景象,除了車站,卻還是車站,就好像整個車站變成了無限大的領域,無限的距離阻攔在自己的麵前,哪怕是心思如電疾馳,卻無從跨越無限之中的一分。
隻有季覺,眼前一黑,太阿巨震。
感覺到好像有什麼龐然大物,憑空出現在了自身的範圍裡,令原本還有相當容量的領域徹底塞滿,幾乎超載!彈指間,迷宮顯現,死死的將孽魔鎖住了,任由它不斷疾馳狂奔,到最後,卻始終三寸之內不斷的打轉,根本無從掙脫。
「這小玩意兒,別說,還真方便啊。」
露露彈了彈菸灰,看了季覺頭頂一眼:「指點小朋友是個人愛好,不跟你要價,不過,這單要另算哦。」
季覺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沒還價。
還能說啥?
你都切大號上線了,我還能說啥?
你天人你說了算!
更可怕的是,此刻虛空之中交織出的一道道錦緞,看起來如此眼熟,怎麼看怎麼都跟————之前和杜賓一起來火線救援的那位一模一樣啊臥槽!
不是,就算老黃瓜刷綠漆,這未免刷的也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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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覺一陣陣頭皮發麻,可感受到背後那一陣陣意味深長的目光,不敢說話,況且,真正的重點,還不都在眼睛前麵麼!
「老登,動作快點!」
季覺捋起了袖子,指揮著伊西絲趕快從末日專列裡拿工具出來,摩拳擦掌:「快幫我按住手!」
「在做了在做了。」
老登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隻感覺人生處處是狗叫,老狗叫完小狗叫,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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