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議論

早點起，賣力乾，給趙爺留個好印象！”

“嗯！這年頭，碰到這樣的爺，不容易……”

夜深了，談論聲漸漸低下去，最終化為均勻或不均勻的鼾聲。寒風依舊掠過破敗的屋頂和棚壁，但許多蜷縮的身體裡，心跳卻比以往有力。白天的槍聲、孫來喜的哀嚎、程瘋子的長嚎、嶄新的鈔票觸感、趙爺清晰有力的話語、金燦爛等人的身影……這些碎片在貧苦人的夢境與半夢半醒間反複閃回、交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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