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糧草為上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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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邊的角落裡,錢營長和何營長正對著手裡的吃食大快朵頤。兩人各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中間擺著一罐打開的午餐肉罐頭,金黃的肉塊泛著油光,勾得人食欲大開。
何營長用刺刀挑出一塊午餐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自打離開少帥的警衛團,這還是頭回吃上肉罐頭。想當年在帥府,雖說日子也緊巴,但好歹頓頓有肉,哪像後來……”
他歎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憤懣:“可惜啊,少帥被老蔣關了起來,咱們東北軍也就成了沒娘的孩子,散的散,垮的垮,看著真叫人揪心。說句不該說的,那時候要是硬氣點,哪有小鬼子耀武揚威的份兒?”
錢營長正吸溜著泡麵,聞言含糊不清地接話:“老何,別感慨了,先嘗嘗這泡麵!我活了快四十歲,還沒吃過這麼奇特的麵,又香又筋道,比家裡老娘做的手擀麵還對胃口!”
他三口兩口扒完麵,連湯汁都喝得一乾二淨,才抹了抹嘴,拿起罐頭裡的勺子舀了塊肉塞進嘴裡:“這美國罐頭是真不賴,比以前吃過的鬼子罐頭強多了!”
兩人吃飽喝足,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滿足。“痛快!”何營長拍著大腿,“以前在皇協軍裡,頓頓都是摻沙子的糙米飯,就著鹹菜喝稀粥,跟豬食似的。今兒這一頓,頂過去半個月的夥食!”
周圍的士兵們也都吃得眉開眼笑,不少人把罐頭裡最後一點肉渣都刮得乾乾淨淨,連搪瓷碗都舔得發亮。這時,人群裡一個年輕士兵壯著膽子喊道:“長官,留下來跟著八路軍,以後是不是天天能吃這個?”
李雲龍聞言,眼睛一瞪,沒好氣地罵道:“你們這幫兔崽子,想啥呢?天天吃這個?老子的家底都得被你們吃空!”
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得意:“告訴你們,這泡麵和罐頭都是進口貨,花的是真金白銀!也就老子獨立團的英雄好漢,才能吃上這口。要是膽小鬼、孬種,老子連味兒都不讓他聞!”
這番粗魯的話卻讓士兵們哄堂大笑起來,剛才還殘存的一絲隔閡,在笑聲中煙消雲散。李雲龍看著眾人的反應,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又道:“以後跟獨立團的弟兄們吃的一樣,每周能吃上三回泡麵加罐頭,怎麼樣?”
“好!”士兵們頓時歡呼起來,一個個臉上寫滿了激動。
趙瑞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李團長,這……這每周三回?獨立團的弟兄們也太幸福了吧?外麵都說八路軍窮得叮當響,士兵們連飯都吃不飽,怎麼到了您這兒,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趙凱剛把最後一口湯喝完,聞言連連點頭:“就是!就這夥食,怕是中央軍的嫡係都趕不上!現在誰要是敢讓我走,我跟他急!為了這泡麵,我也得跟定獨立團打鬼子!”
趙剛在一旁笑著補充:“獨立團跟別的部隊不一樣,以後讓你們吃驚的事兒還多著呢,慢慢就習慣了。”
正說著,原先決定離開的那幾十個士兵,在那個絡腮胡連長的帶領下,低著頭走到李雲龍麵前。連長搓著手,滿臉不好意思地說:“長官,俺們……俺們想留下來,不知道還中不中?”
他撓了撓頭,解釋道:“俺們這些人,都是在家鄉活不下去了才當兵,圖的就是混口飯吃。本來以為八路軍也跟別處一樣,填不飽肚子,沒想到……沒想到待遇這麼好。俺們現在不想走了,怕走了會後悔一輩子。”
身後的士兵們也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生怕被拒絕。畢竟剛才是他們自己要走,現在又反悔,實在有些難為情。
李雲龍卻大手一揮,爽朗地說:“想留下來打鬼子,咋會不行?咱們獨立團講究自願,絕不強迫誰。就算以後你們想走,跟老子打聲招呼,照樣放行,來去自由!”
連長和士兵們頓時喜出望外,連忙敬禮:“謝謝長官!俺們一定好好打鬼子,絕不給獨立團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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