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被軟禁在城西‘10號公館’，有六個看守。我需要你們軍統，提供一條絕對安全、可靠的秘密通道或方法，在我們動手救人之後，能將這三人，連同協助我們的三名孤兒，一共六人，悄無聲息、萬無一失地送出保定城。作為交換……”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直視“比目魚”：“我幫你們，殺了阪本龍一。”
“比目魚”倒吸一口涼氣，瞳孔驟然收縮！他死死盯住林澄，仿佛要確認這個年輕得過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去買棵白菜”一樣的八路軍軍官，是不是在開玩笑。殺阪本龍一？就憑他們三個人？在軍統精心策劃都失敗過一次、如今戒備森嚴如鐵桶的保定城？
但“血狼”和“黑熊”的名頭，以及他們之前創造的近乎傳奇的戰績，又讓他不敢完全將此視為妄言。這或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個借助“外力”除掉心腹大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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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籌碼……”“比目魚”的聲音有些乾澀，他需要時間消化和權衡，“我需要立刻向上峰詳細彙報，由他定奪。此事關係重大，非我一人可決。請血狼長官、黑熊少校，還有這位……” 他看向一直警惕旁聽、未發一言的胡貴。
“這位是悍虎，我小隊的成員。” 林澄介紹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他還缺個像樣的軍銜。你們既然能給我和彪子授銜，給他也弄一個，不算難事吧？也好方便日後……合作。”
“比目魚”深深地看了胡貴一眼，將“悍虎”這個代號和相貌記在心裡，點了點頭：“我會一並彙報上去。請各位長官先安心休息，最遲明日此時，無論上峰是否同意交易，我都會給各位一個明確的答複。”
“好，我等你消息。” 林澄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比目魚”不再多言，對三人微微頷首，然後如同進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拉開房門，側身閃出，並輕輕帶上了門。走廊裡傳來他逐漸遠去的、如常的腳步聲，仿佛剛才那番驚心動魄的對話從未發生過。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李彪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床上，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娘哎，嚇死俺了！還以為被鬼子發現了！這軍統的家夥，還是神出鬼沒的！”
胡貴也心有餘悸，但更多是好奇和震驚，他看向林澄，壓低聲音問道：“隊長，你們……不是八路嗎？咋還和重慶那邊……扯上關係了？還有軍銜？中校？少校？”
林澄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碗涼茶，喝了一口，才解釋道：“我和彪子之前在青龍鎮，不是綁了鬼子的親王嗎？這事鬨得挺大。重慶那邊為了表示‘嘉獎’和拉攏，通過何應欽，給了我和彪子一個名義上的軍銜，就是中校、少校。其實沒啥用，就是一張紙，領不到他們一塊大洋的餉。不過，在國共合作打鬼子的名義下，有時候這種‘虛銜’，反而能省去一些麻煩，或者……像今天這樣，換來一點可能的幫助。明白嗎？”
胡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眼中對林澄和李彪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層：“懂了，隊長！你們真厲害！連重慶的大官都得給麵子！”
李彪在一旁得意地挺了挺胸，但被林澄瞪了一眼，立刻收斂了，隻是小聲嘀咕：“那是，俺們可是有‘正經’軍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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