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未來的槍械應該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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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卡車如同一頭疲憊的鐵獸，在冬日的原野上顛簸咆哮。由於滿載著人員物資，又必須確保兩位身體虛弱的專家和三個年幼孩子的安全，他們無法再像來時那樣穿行於隱秘的山間小徑，隻能選擇相對平坦、能讓卡車通過的“大路”其實也隻是年久失修、坑窪不平的土路。為了避開可能殘留的日偽零星據點或巡邏隊，他們不得不繞了更多的遠路，行程大大延遲。
從傍晚出發，到夜幕深沉，再到黎明破曉，又到日上中天……林澄、李彪、胡貴三人輪換著駕駛，幾乎未曾合眼。車廂裡，兩位專家和孫明義的媳婦、三個孩子擠在一起，用毛毯和繳獲的日軍大衣裹緊身體，在持續的顛簸和刺骨寒風中昏昏欲睡，臉色都寫滿了疲憊。
終於，在又一個黃昏降臨前，卡車駛過了地圖上最後一道標示著“敵占區”的虛線。雖然仍不能完全放鬆警惕，但至少已進入了八路軍遊擊隊活動頻繁的遊擊區，遭遇大隊日軍的風險大大降低。
林澄坐在副駕駛位，讓連續駕駛了大半天的胡貴休息。他透過布滿塵土和冰碴的車窗，望向外麵荒涼而熟悉的太行山麓景色。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呈現出深藍色的剪影，近處的枯草和灌木上覆蓋著未化的殘雪。寒風依舊凜冽，但空氣中似乎少了那種在敵占區時無處不在的壓抑和危險氣息。
他回頭看了看車廂。兩位專家靠在車廂壁上，閉著眼睛，眉頭微蹙，顯然是在硬撐。孫明義的媳婦緊緊摟著三個孩子，孩子們的小臉凍得通紅，依偎懷裡，睡得並不安穩。千代由美靜靜地坐在一角，目光透過車廂縫隙，望著外麵掠過的景色，眼神依舊平靜，卻似乎多了一絲對未知前路的茫然。
“彪子，” 林澄聲音有些沙啞，對正在開車的李彪說，“前麵找個背風、隱蔽點的地方，停車休息。專家和孩子們都快撐不住了。咱們現在已經出了鬼子的主要控製區，可以稍微放鬆一下，讓大家吃點熱乎的，緩口氣。”
李彪早就注意到了車廂裡的情況，聞言立刻點頭：“好嘞橙哥！這附近俺記得有個小山坳，挺僻靜，還有個小山洞能擋風。咱們去那兒！”
卡車又前行了約莫一刻鐘，拐下大路，沿著一條幾乎被荒草掩蓋的舊車轍，顛簸著駛入一處兩座低矮石山夾著的背風坳地。這裡果然如李彪所說，頗為隱蔽，坳地深處還有一個不大的天然岩洞，雖然淺，但足夠容納他們這些人暫避風寒。
“就這兒了！” 李彪停穩卡車，關閉了引擎。世界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風掠過山石的嗚咽。
林澄推開車門，雙腳落地時，一陣虛浮感和眩暈襲來，讓他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連忙扶住車門。他深吸了幾口冰冷而清新的空氣，強迫自己站穩。手臂上的傷口，經過近兩天的顛簸和未能及時妥善處理，此刻正傳來一陣陣灼熱的跳痛，連帶著半邊身子都有些發軟、發冷。他知道，這恐怕是傷口有些感染了。
他走到岩洞旁一棵葉子落光的老槐樹下，幾乎是靠著樹乾，緩緩滑坐下去，背靠著粗糙的樹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
“彪子，辛苦一下，去找點乾柴，生堆火。讓大家暖和暖和，也燒點熱水。” 林澄對跳下車的李彪吩咐道，聲音裡透出掩飾不住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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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橙哥！你歇著，交給我！” 李彪答應一聲，立刻轉身，像隻不知疲倦的熊，大步朝著旁邊的樹林走去，開始搜集枯枝。
林澄又看向正在活動手腳的胡貴：“狗子，你去車廂裡翻翻，看看有沒有從阪本龍一基地找到的消炎藥，什麼磺胺、消炎片都行。還有，我記得陳院長給咱們準備的特效金創藥，應該也帶了一些，一起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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