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他號的沉沒,雖讓英軍折損一艘主力戰艦、士氣受挫,卻也為大艦隊爭取到了寶貴的推進時間。趁著德軍為擊沉殘艦火力集中、陣型微調的間隙,拚死衝鋒的英美聯合艦隊終於再度壓縮交戰距離,重新逼近至德軍戰列線八海裡的臨界獵殺區間。
腓特烈大帝號戰列艦艦橋內,戰場輪換信號飛速傳來,施密特將軍即刻上前,向施特恩伯格將軍沉聲彙報:“將軍,波爾將軍前線來電,第三戰列分艦隊已做好接替準備,我方第一戰列艦分艦隊可以即刻回轉後撤。”
“傳令,全軍回轉。”施特恩伯格微微點頭,語氣沉穩果決。
“立刻向馬肯森號發加密信號!”施密特即刻補充下令,“通知費舍爾將軍,我第一戰列艦分艦隊即將全線回轉後撤,命快速支援艦隊同步調整航向,全程跟進主力艦隊陣型,謹防敵軍趁機突進穿插!”
旗艦信號旗飛速升空,無線電指令瞬時傳遞至右翼戰場。
馬肯森號艦橋內,費舍爾收到主力艦隊輪換指令,目光依舊緊鎖步步逼近的英軍艦隊,冷靜傳令:“全隊同步回轉機動,保留尾炮火力,持續攔截壓製突進敵軍,不給對手近身機會!”
此番兩軍交戰時間並不算長,英軍始終咬牙保持強攻態勢,而德軍每一次戰列線輪換、陣型調整,都需要短暫的戰術間隙。對英軍而言,這個短暫的輪換空檔,就是拉近交戰距離、突破九海裡死線的最佳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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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英軍穩住衝鋒勢頭、持續施壓,不給德軍完整的輪換休整時間,最多再經曆一兩次戰列線交替,德軍的拉扯空間就會被徹底壓縮殆儘,屆時英美聯合艦隊將成功突進至七海裡內的近戰區間,徹底打破德軍的遠程炮戰優勢,迎來決戰翻盤的契機。
“將軍,德國人又撤退了!”
鐵公爵號戰列艦艦橋內,作戰參謀雙目緊盯前方海麵,語氣急促地高聲提醒。
視野儘頭,德軍第一戰列艦分艦隊的七艘戰列艦整齊劃一完成左舵轉向,整條完整戰列線緩緩後撤,再次開啟標誌性的戰術拉扯機動。
“繼續進攻,保持航速,不準減速。”
貝蒂雙手死死按在海圖台上,牙關緊咬,眼底滿是執拗與狠厲。
德軍的戰術套路,無非就是依靠反複換線、後撤、輪換陣型,持續拉扯交戰距離,利用遠程精準炮戰不斷消耗協約國艦隊。他倒要看看,德軍有限的主力艦輪換次數,還能支撐多少次這樣的戰術轉換,還能拖延多久決戰進程。
與此同時,右翼海麵的機動博弈已然同步展開。
馬肯森號戰列艦艦橋內,費舍爾沉著凝視東北方向海麵,清晰看見德軍第一戰列艦分艦隊各艦穩步回轉後撤、脫離正麵火線。他瞬間判斷出戰局症結,快速支援艦隊絕不能跟隨主力艦隊一同後撤,否則整條攻防陣線將出現斷層,陣型輪換會陷入遲滯,甚至引發全軍陣型混亂。
“左滿舵,向西迂回,全隊全速奔赴右翼!”費舍爾果斷下達變向指令。
快速支援艦隊當即集體轉向,緊貼德軍主力戰列線側翼高速穿插。此時兩支德軍艦隊間距僅有兩公裡,快速支援艦隊全程行駛在德軍主力戰列艦的側舷主炮炮口之下,同時快速支援艦隊的艦體側麵也暴露在英美戰艦的主炮炮口之下。整支艦隊頂著被炮擊的風險,全速向戰場右翼迂回穿插。
巴伐利亞號艦橋內,波爾實時監控著全場艦隊動態,看清費舍爾迂回航線與航速的瞬間,眉頭驟然緊鎖,敏銳察覺到致命隱患。
“不行!”他沉聲低喝,語氣滿是凝重,“費舍爾的迂回速度依舊不足,當前四海裡的間距,足夠英美聯合艦隊快速拉近三海裡距離,一旦被敵軍突進至八海裡以內,我方遠程戰術優勢將徹底失效,風險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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