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棠製住我的動作，很珍惜地用額頭抵住我的額頭，兩人離得那麼近，氛圍卻並不旖旎曖昧。被他這樣對待，仿佛有溫和的水從心間流過，更何況他說的話也那麼輕柔。“我沒有要你這樣。”
“我想這樣。”
“那州州，如果葉鬱哲知道了，你要怎麼辦？”
“都說了偷一次情，你想那麼多做什麼？”我覺得有些奇怪：“剛才不是老師先吻我的嗎？老師也太過分了，先勾引了我，現在又來指責我不顧自己的男朋友。”他把我的襯衫扣子重新扣到最上麵一顆，淡色的唇瓣緊抿著，神色正經。我見他並不是想和我發生些什麼的樣子，心裡說不上是失落，還是覺得本該如此。卻也不屑於去做強上的事情。
我低頭含了含他的手指，輕咬著他的指尖，他身體僵硬起來，立時就抽回了手指，從我唇邊摩擦過的時候，帶出了幾縷銀絲，瀲灩的水光一直映到我的眼底。
我看見蘇雪棠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笑著湊過去：“老師你是不是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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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裝淡然地錯開眼睛：“下車吃飯，別鬨了。”
“假正經，你明明想要。”
“州州，”他低聲道：“你都知道，那就不要再來撩我。”
我微怔，正想說些什麼，手機鈴聲卻忽然響起，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喬美人，我有些心虛地看了蘇雪棠一眼，把電話掛斷。蘇雪棠原本不知道在看哪裡，微微失神，卻又被我欲蓋彌彰的動作給吸引住了視線，他雪一樣澄亮的眼睛就那樣看著我，車廂內的空氣卻忽然壓抑起來。我咳了兩聲，道：“吃飯吧，我好餓。”
他卻問：“是誰？為什麼要掛斷？”
“一個朋友，我太想搭理。”我含混了過去，手機又響了起來，這次來電顯示被蘇雪棠看得清清楚楚。我匆匆掛斷電話，嘴裡嘟囔著餓，想要下車，蘇雪棠的聲音又在我背後低而澀地響起：“州州，除了葉鬱哲，除了我，還有別人是嗎？”
“不是。”我說：“你不算。”
我倒是想和蘇雪棠出軌，但蘇雪棠這種迂腐到骨子裡的人，怕是不會願意。說著會一直對我好，但我再了解他不過，這次回去之後，蘇雪棠就會為了避嫌不再聯係我。比起刺激畸形的情人關係，他似乎更熱衷於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守著自己喜歡的人，他連短暫的歡愉都拒絕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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