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宿舍，已經深夜，隻有祁寒霖不在宿舍，他在陽台上打電話，門關得很緊。而陸景戴著耳機在書桌旁替我寫作業，估計放的是夜店蹦迪的那種音樂，還在抖著腿小聲哼歌，浴室裡也傳來江玉洗澡時嘩嘩的水流聲。
明明我發小們都在，而我居然偷偷躲在宿舍的床上自瀆，我亂七八糟地想著，又自厭又覺得刺激，強烈的羞恥感讓我連足尖都繃緊著。緩慢地吐出胸腔裡一口濕熱的氣後，我和方才一樣埋頭在被窩裡，悄悄摘下了耳機，本想冷靜一下，但滿腦子都是剛才那個視頻裡喊的哥哥好大好厲害之類的話，還有白花花的肉體在我的腦子裡糾纏翻滾，淫靡又放蕩。內褲濕噠噠地黏在我的身上，可江玉在浴室，我又不能立刻去換下內褲，隻好側著身夾住腿，以免弄臟床單。
等了一會兒，江玉還不出來，我煩躁地踢了一下粉色的被子，滿臉通紅，心裡暗暗罵著江玉死不正經，開始刪除江玉手機上的播放記錄。手指按下的一瞬間，忽然起了一個惡劣的念頭，用江玉的手機匿名把這個視頻發給了蘇雪棠，意料之中的，他沒有理我。我想了想，又給他發信息：“老師，你有想要一起做這種事的人嗎？”
他這次倒是很快回了我：“你是我的學生？名字。”
“老師別那麼正經嘛，我就是好奇想問問。雖然老師快要結婚了，但是還不知道老師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還是說，都喜歡？那你難道沒有想過要對某個人做這些事嗎？老師的結婚對象很漂亮吧，你會不會想著那個人自慰呢？”
他這次回得比上次回得還快：“他還小，暫時不想這些。”
還小？可是都要結婚的話，怎麼可能還小？我正有些疑惑，很快他又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我也希望他不要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怔了一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盯著那條信息盯了半天，浴室的水聲突然停了，我立刻把和蘇雪棠的聊天記錄刪除，手機扔到了枕頭旁，繼續把頭埋在被子裡。片刻後浴室的門被推開，細微的腳步聲響起，最終停在我的床邊，我緊張得渾身冒汗，祈禱江玉拿了手機就趕緊走，不成想那條傻狗拿了手機後竟然還掀了我的被子：“州州，不要蒙頭睡，對身體不好。”
我實在沒辦法，隻能睜開眼，裝作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江玉也看了我一會兒，漸漸的，眼睛裡的暗色竟然加深了許多。我在他的眼睛裡看到了類似野獸的那種冰冷瘋狂的神情，正是他和別人打架動手時常有的眼神，我默默咬著嘴唇往床裡麵縮了縮，本能地想要逃開他，江玉卻又忽然神情奇怪地伸手去摸我的臉：“怎麼這麼燙？”
我避開他的手，他蹲下身子，微濕的發絲還往下滴著水。離我離得近了，他頓了一下：“好像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州州，你聞到沒有？”
我羞恥地夾緊了腿，腿間的滑膩濕潤時刻提醒著我想起方才自讀的舉動。“哪，哪有味道？”
江玉還想說些什麼，那邊陸景卻因為抖腿抖得太激烈，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江玉皺著眉，走過去踹了一腳陸景的板凳，陸景寫作業的手沒能握住筆，在試卷上畫出長長的一道印子，立刻就炸了：“我操，江玉，又是你，你這次又要乾嘛？老子招你惹你了？”
“小聲點，州州要睡覺。”
陸景聲音竟然真的瞬間壓低了許多：“我知道他要睡覺，本來就已經小聲了。”又隔著江玉去看我：“他睡著了嗎？”我立刻閉上眼睛，裝作又睡了過去的樣子，他們兩個果真沒懷疑，我正想著等他們不看我的時候，我再悄悄跑去洗手間換內褲，沒想到他們兩個人又低聲說了兩句話，然後竟然一起朝我這邊走過來。我暗中攥緊了自己的手指，正覺得不妙，陸景就道：“他臉怎麼這麼紅？熱嗎？”說著就把我已經被掀開的被子，又掀開了一些。我的睡衣從肚皮上卷起來，露出了一段腰肢，似乎是陸景的手指掐了上來，握著我的腰肢反複丈量了幾下，低聲歎道：“好細好軟，像女孩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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