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爸爸。”我把頭埋在爸爸的肩窩裡，小聲說。
爸爸看起來很滿意，但沒有驚喜，仿佛我的選擇儘在他的掌握之中。作為獎勵，他又深深吻了我幾分鐘，然後把禮盒裡的項圈拿出來，不顧我的掙紮戴到了我的脖頸上。我用手去扯，爸爸強硬地拉下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溫柔地說：“乖，隻是試戴一下。”等我終於委屈地答應，他卻又露出些冰冷的笑意：“張瑞。”
張叔走上前，麵無表情地給我和爸爸拍了張照。按下快門的那一刻，我還在發怔。爸爸看著我茫然的眼睛，眼底越來越暗，我一眼看進去，仿佛跌進了無底的深淵。他撫弄著我的唇瓣，動作曖昧，與此同時，有一個炙熱堅硬的東西抵著我的臀部。爸爸動情了。
我驚疑不定地看著他，他的手從我的唇瓣下移，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摸我的乳頭。“那天開視頻的時候，爸爸就想這麼做了。你該慶幸那天你不在我麵前。”
我羞怯地低下頭，看見爸爸的手捏著我胸前的凸起，他有一雙極為漂亮的手，骨節分明，白皙如玉。小時候就是這雙手教我彈的鋼琴，那時候我就想，世界上再不會有比爸爸更完美的人，幸好他是我爸爸，但後來轉念一想，可惜他是我爸爸。可現在看著他揉捏著我的乳頭，和彈鋼琴的時候一樣優雅，過去和現實打破壁壘，交織、暈染在一起，讓我有了些微妙的不真實感，以前我怎會想到有一天我會被爸爸抱在懷裡褻玩？
爸爸忽然把我抱了起來，帶我上樓進了他的房間。我還在看著他攬在我腰間的手發呆，那天我和蘇雪棠出門，看見有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被一群人簇擁著，我隻能瞥到他蒼白的手，隻一眼，就足夠我認出來那是爸爸。
爸爸穩健的腳步踩在地毯上，我默默想，爸爸難道以為我蠢到不知道植物人是需要複健的嗎？他在外人麵前儘職儘責地扮演著剛醒來的病人，一直坐在輪椅上。明明他“醒來”的那天晚上打算連我也瞞著，不然他不會還給自己戴上氧氣罩裝作昏迷不醒，可他為什麼後來又改變了主意？我從來不敢提這件事，爸爸也不提，像葉鬱哲、楚清硯他們那些人早都看破了這一切，卻也不提。
不知道別人有沒有這樣的經曆，總有一些事，是大家心照不宣的。舉個最淺顯的例子，男人出軌，他身邊的人都會幫他瞞著自己的老婆，甚至有些娘家人，也對這種事裝聾作啞。
我確實蠢，但終究沒有特別蠢，不用媽媽提，我也知道爸爸從來都沒有變成植物人，這隻是他在外界的掩飾。和我們聯係緊密的幾家人，都知道內幕。至少葉鬱哲和我的四個發小都知道，蘇雪棠肯定也知道，他似乎和爸爸還有別的事情瞞著我。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都說對我好，卻連這種事也都不告訴我。
當初我因為爸爸變成植物人的事情，差點難過得要自殺。
他們每個人卻都還在看笑話。
……
我坐在爸爸的腰間，俯下身子和他接吻，爸爸溫熱的掌心扶著我的腰，我分明已經一絲不掛，但他卻還很淡定，連衣服都沒有脫。我真的看不懂這個男人，他分明是想要我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親手養大的寶貝，自私如他，怎麼可能忍住不去嘗嘗味道？可他今晚似乎還不準備真的和我發生點什麼，我知道和爸爸上床是遲早的事，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態度，連我自己都忍得難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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