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瞥了他一眼,二人又是一記十分具有火藥味的對視。
“所以,你是為了解自己的後顧之憂?”
“我是為了解我們睢夷一族的後顧之憂。”
“一族?”
寧雁略帶驚訝,實是想象不到,原來睢夷不是他一個人的名字,而是他們一族的名字。
“沒想到,原來你並不如傳說那般,隻剩一個獨苗苗了!”
他隻是對他翻了個白眼:
“所以,叫我季初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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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說到“季初”這個名字的時候,寧雁覺得他的神色有一瞬間恍惚:
“這個名字是掌門給你取的?”
“是。”
見著他回答時的自然與坦蕩,寧雁卻是黯淡了下來:
“師父也給我取過一個名字,不過除了他們和大師兄,還有師門那些小師妹小師弟,也沒什麼人叫,就連我自己也隻聽得慣了寧雁這個名字。”
“名字,就是代表著羈絆和因緣,無論什麼到了這世上,隻要有了名字,便是有了前因後果,來出去處,不算混混沌沌,不明不白。”
他這話後,寧雁看了他一眼,才覺得他這番話像是昆侖的人了。
“之前我還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昆侖的人,現在聽你這麼一番話之後,就覺得你八九不離十了。”
他卻是向她投去不解的眼神。
寧雁把手一揚,向前走去:
“隻有昆侖的人才會有這麼神神叨叨的感悟,青楓林,絕對沒有。”
他一聽,又一想,便笑出了聲來:
“其實,我有一個辦法,最直接最直觀地就能讓你看到,我對昆侖,絕無二心。”
寧雁聽罷停住腳步,回過身來看向他。
隻見他伸出左手,袖子高挽,一道血痕就此出現在他手臂正中,從手腕處延伸至他的脖頸,還在泛著微微的紅光。
“這是什麼?”
“這是我用我的劍親手在我的手臂上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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