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試探
“說起來，我還從沒有跟你一起下山過，你這是要去哪裡？” 寧雁跟在休彌月後頭，任誰看去都是一副無所事事的閒逛模樣，仿佛是在青楓林玩夠了下山來玩一樣。 休彌月隻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不明： “之前哪次我沒有叫你跟我下山，第一次你說這青楓林好逛，你想多玩會兒；第二次你又說自己是跟我合作的，不是我的手下，怎麼現在這麼又想下山了？是終於明白了，這山上沒什麼好玩的了？” 寧雁聽懂了她話裡的試探之意，也不作聲。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帝京。” 寧雁眼睛眨了眨，隨意問道： “去帝京？去琉璃山解開凶獸封印？” 休彌月沒有看她，而是走著前麵的路，說道： “如今的凶獸封印，解得開或解不開又如何？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看來掌門和季初說得對，她還留有後手，解開凶獸封印對她來說並不是唯一的辦法。 “那個埋在四大世家的祭信和如今連人族都受到戾氣影響的現狀究竟有沒有聯係？” 寧雁心裡想著，麵上卻未透露分毫，而是輕鬆道： “也是，照如今這個形勢，這世間早晚會是凶獸和妖獸的天下，你的願望就可以達成了。” “我的願望？我的願望是什麼？” 休彌月忽地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她，眼裡摻雜了太多情緒：試探、期待，還有一些寧雁也看不懂的東西。 “你不就是覺得，凶獸之患就如同時時刻刻高懸在人間的劍，求仙之途就是虛無縹緲的前途，既然不能擇其一而得善終，那就不如全部推翻重新給自己一個選擇。” “哈哈哈！寧若素，你當真是個妙人，留在昆侖當真是屈才了！” 寧雁卻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行了，你誇我這麼久也誇夠了，我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休彌月卻不惱，而是緩緩道： “其實你是不是真的站到我這邊也不重要。” 寧雁看了她一眼，歪著頭沒說話。 “凶獸封印遲早會有解開的那一天。” “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你還想不通嗎？天地法則，世間秩序，若當真懲惡揚善，光明磊落，為何會給人間留下凶獸這麼個除之不儘，每過百年為害人間的遺毒？” 寧雁真…
“說起來，我還從沒有跟你一起下山過，你這是要去哪裡？”
寧雁跟在休彌月後頭，任誰看去都是一副無所事事的閒逛模樣，仿佛是在青楓林玩夠了下山來玩一樣。
休彌月隻看了她一眼，笑得意味不明：
“之前哪次我沒有叫你跟我下山，第一次你說這青楓林好逛，你想多玩會兒；第二次你又說自己是跟我合作的，不是我的手下，怎麼現在這麼又想下山了？是終於明白了，這山上沒什麼好玩的了？”
寧雁聽懂了她話裡的試探之意，也不作聲。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帝京。”
寧雁眼睛眨了眨，隨意問道：
“去帝京？去琉璃山解開凶獸封印？”
休彌月沒有看她，而是走著前麵的路，說道：
“如今的凶獸封印，解得開或解不開又如何？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
看來掌門和季初說得對，她還留有後手，解開凶獸封印對她來說並不是唯一的辦法。
“那個埋在四大世家的祭信和如今連人族都受到戾氣影響的現狀究竟有沒有聯係？”
寧雁心裡想著，麵上卻未透露分毫，而是輕鬆道：
“也是，照如今這個形勢，這世間早晚會是凶獸和妖獸的天下，你的願望就可以達成了。”
“我的願望？我的願望是什麼？”
休彌月忽地住了腳步，轉過身來看她，眼裡摻雜了太多情緒：試探、期待，還有一些寧雁也看不懂的東西。
“你不就是覺得，凶獸之患就如同時時刻刻高懸在人間的劍，求仙之途就是虛無縹緲的前途，既然不能擇其一而得善終，那就不如全部推翻重新給自己一個選擇。”
“哈哈哈！寧若素，你當真是個妙人，留在昆侖當真是屈才了！”
寧雁卻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行了，你誇我這麼久也誇夠了，我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休彌月卻不惱，而是緩緩道：
“其實你是不是真的站到我這邊也不重要。”
寧雁看了她一眼，歪著頭沒說話。
“凶獸封印遲早會有解開的那一天。”
“你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你還想不通嗎？天地法則，世間秩序，若當真懲惡揚善，光明磊落，為何會給人間留下凶獸這麼個除之不儘，每過百年為害人間的遺毒？”
寧雁真像是聽進去了她的話，垂頭認真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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