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盤啊！”
寧雁冷笑一聲：
“我道你是何等出塵脫俗的人物，沒想到，你隻是比他們所有人的野心加起來還要多上一點。”
休彌月更是毫不在意，她看向寧雁，自然從她眼中讀到了自己心中所想，自得道：
“隻是設想罷了，如今的過程就是印證，我隻不過有一成的把握而已，所以，你不用擔心，還有九成的可能性我會像最初承諾你的時候一樣，站到凶獸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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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什麼承諾？把我拉下水的承諾？”
寧雁不經意地看向周圍，有一瞬間的出神是因為瞥見了榆州城的輪廓。
他們出了青楓林，下了姽嫿山，禦劍乘風而過，一日千裡，早已過了榆州城，怕是要到洛州了。
“凶獸滅世不是預言，更不是猜測，而是不遠的將來，或許就在一百天後，我如今所為，不過順勢而為。”
“你說的很對，這世界與我無關，是滅是留也與我沒什麼乾係，或許，我死了，才能得到真解脫。”
休彌月見她說著說著垂了頭，出了神，更是勸道：
“我沒你想得那麼功利，這是這世間太無聊了，條條框框，規行矩步，毫無生機，人莫過如是，或許凶獸滅世是一個不錯的起點，未嘗不可一試！”
寧雁終於聽到了她的真心話，與自己的猜測有七八分相似。
“休彌月是個很有意思的人，如果她不與昆侖為敵，不棄世間如敝履，那她或許真能和她推心置腹，促膝長談，引為知己。”
想到這裡，寧雁又忍不住猜測，若是自己在古羅村被滅當日，先遇見的不是昆侖來的大師兄，而是她，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人是為一念活一瞬，還是為一念活一世，不過如此先來後到的順序罷了，此中真意，解釋不了，便全然付之“因緣際會”四個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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