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柔情與酸楚，回歸到最現實的問題：
“那……我的法力，真的沒辦法恢複了嗎？
如果我變成了真正的凡人，我……我還怎麼幫族人報仇？”
她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和不甘。
清絕伸出手，指尖隔著衣袖，輕輕搭在蘇媚的手腕上。
一縷溫和而精純的佛力探入她的經脈，直達靈海深處。
片刻後，他收回手，沉吟道：
“你的靈海並未真正乾涸，更像是被一層極堅韌的、混合了魔煞與藥力的‘殼’包裹住了，妖元被封存在內。
此‘殼’與你的靈源緊密相連，若強行以外力衝擊，極易導致靈海碎裂、
屆時……便真的回天乏術，與凡人無異了。”
“那……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蘇媚的心沉了下去。
“尋常方法或許不行，”
清絕看著她黯淡下去的眼眸，語氣沉穩而篤定，“但未必絕無希望。
晚些時候，我去一趟天宮藏經閣。
那裡典藏三界無數典籍，或有關於此類陰毒藥物或封印的破解之法記載。”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蘇媚重新燃起一絲希望的臉上，緩緩地，清晰地說道：
“你族人之事，我幫你。”
短短幾個字，沒有華麗的說辭，沒有激昂的誓言、
卻帶著一種重若千鈞的承諾感，沉甸甸地落在蘇媚心上。
她怔怔地看著他，一股暖意從心口蔓延開。
她知道，他是認真的。
他不是在敷衍，不是在安慰，他是真的將這件事，放在了心上。
“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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