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一個活死人身上。
劉芳,你就不能現實一點嗎?
可我清楚,我真的隻是喜歡她的歌。
“當然有信心。”我有點鼻酸,但還是故作從容地說,“我對你的音樂很有信心,你一定能紅。”
她瞪了我一眼,眼神中透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凶光,仿佛恨不得此刻就把我撕碎,可下一個瞬間,她的目光又緩和了下來,
“哦。”她的聲音中帶了點沮喪的意味,轉過身子,步伐踏得很正,也很快。
我跟上她的腳步,任由彼此陷入一種沉默、尷尬的境地,周遭靜得可怕,呼吸聲,腳步聲都變得格外清晰。
我又想起,江凜說上一世她認識我,我是“花花公子”,難道在那條世界線上,也發生這樣的場景,我作出了不同的選擇。
這一切,儼然就是一場宿命的安排。
直至步入小巷深處,來到她出租屋門前,我們都沒有再說過話。
“你看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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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芳突然打破沉默,她指著巷子拐角處,那裡擺放著兩個已然無法蓋上蓋子的垃圾桶,各類殘留物堆積如山,餿水淤積如流。
她說,一天夜裡,她在那兒發現了一隻流浪狗,受了點傷,孤零零的,隻能自己舔舐傷口。她看它可憐,遠遠的丟了些食物過去,不敢靠近,畢竟她也害怕,害怕狗身上有什麼傳染病。
第二天,狗成了垃圾堆的一員。
她有些自責,但心想,自己也沒辦法,就算深夜去找所謂的動物救助組織,又真的能挽救它的性命嗎?可後來,她再往那邊看時,總覺得看到了什麼東西,還是大哭了一場。
聽完這個故事,我發出很輕的一聲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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