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屆作出一丁點兒貢獻。
凶手如何投毒也是個謎。據新聞講,警方在齊銘的茶杯中檢測出了這種毒素,但仍未找出凶手。還在審訊室時,警方也多次問起茶杯,但我確實未曾注意到有什麼異樣。
大廳裡有監控視頻,若在現場投毒,很容易就被監控發現。若是在茶杯端上之前投毒,又如何能確保帶有毒素的杯子剛好放在齊銘跟前。畢竟除了他,還有不少嘉賓喝了茶,均未感到身體不適。
當然,還有另一種可能性縈繞在我的心頭。
全知全能的神又來了,她偷偷投下藥便消失不見,無影無蹤,無跡可尋。
鄭陽上前問候齊銘的父母,他們本就相識。
“小鄭來了啊。”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應該是齊銘的父親,他握住了鄭陽的手。
秦朔怔了怔,我也感到驚奇,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人。
“是他!”秦朔率先想起。
他叫齊偉,曾經是江州市的父母官,現在官做得更大了。
齊偉身形勻稱,穿著藏青色夾克,留著整齊的短發,兩鬢已泛出斑白之色,神情不像齊銘母親那般悲傷,顯得憂思重重。
“這位是?”齊偉注意到了秦朔。
“也是老齊…哦,小銘的朋友。”
齊偉伸過手,秦朔學著鄭陽,裝模作樣地握起手,表現出悲憫的表情。
“齊叔,我能否問個問題?”秦朔驀然開口。
“什麼事?”
“既然是腦神經的問題,為什麼不去江州醫大附院?”
秦克鵬所在的江州醫大附院腦科在全國位列前茅,他本人在這一領域也久負盛名,照齊家的條件,想必第一時間應該找他。而他們當前所在的江州腦科醫院我們卻聞所未聞,從醫院裡嶄新的裝潢看,這應該是近年才新設立的專科醫院。
“有勞你費心了。”齊偉拍了拍秦朔的手,“這家醫院的條件,我們放心。”
一陣腳步聲忽然從背後傳來,秦朔差點就要回頭,但齊銘母親的聲音讓他瞬間怔住,身子沒有動。
“秦醫生!”
齊銘母親衝了過去。
“我兒子怎麼樣了?”
“家屬都跟我過來一下,我們有一些新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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