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生意夥伴。”她臉上露出一種複雜的表情。
我接著追問招財貓的事，她既然選擇配合偵探，又為什麼要向我主動袒露？
“那時，發生了些奇怪的事。”
她說，調查本在八月結束，可到九月又再度啟動，也就是那時，鄭陽也向她打探起了我的事。她大為詫異，向黃金桂詢問起原委，難道鄭陽就是一直以來的雇主？黃金桂拒絕回答，對於雇主的信息，他一向守口如瓶。
“你或許不知道，鄭陽第一次見你時，帶了槍。”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回憶起第一次見麵的夜晚。
“我以為，你們之間有著什麼深仇大恨，所以...所以我向你通風報信，讓你提防他。”
她是在關心我嗎？她明明不在意我才對。我感到她的話裡有著言不由衷的地方。
“可你為什麼隻提了招財貓的事？”
“提醒你，說出一件事足矣，但要說出全部經過，我怕你會找我麻煩。”她看我的眼神很微妙。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鈴聲再度響起，這次，她看也沒看便掛了。
“好了，我該說的都說了，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吧。”
“好。”
她起身，不是走向門，而是走向我。
“能抱我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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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那雙大眼睛溫柔地看著我，眼波流動，臉上掛著一抹天真無邪的笑容。或許，她隻是想在離開這個絕望的世界前獲得一個溫暖的擁抱，可我能給她溫暖嗎？
她總會莫名對我流露出一種好感，可又在某些時刻表現出一副無情的模樣，這種不協調感究竟從何而來？我想不明白。
我們相擁，她有些用力，我們的胸口緊緊相貼，令我能感受到她緊張的心跳。
一個人要真正麵對死亡時，不管做了多麼充分的準備，總會有那麼一絲膽怯。
“你真是個怪人。”她喃喃細語道，“若你願意安心繼承你父親的事業，那你真是我再好不過的獵物。”
“為什麼？”我苦笑了一聲。
“你其實是個誠實、乖巧的好孩子，不是嗎？”她說話時把頭埋在我的懷裡，“隻要我終身戴著一副假裝愛你的麵具，就算有一天被你識破，你也不會生氣，不是嗎？”
麵對她的兩個反問，我竟一時語塞，這個問題我從未想過，可一旦作出設想，內心得出的答案居然與她說的如出一轍。
“雖然這個問題很俗，可你就沒有真心喜歡的人嗎？”我忍不住問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難為情的問題。
“有啊，就是你。”她回答得很利落。
“這個玩笑並不好笑。”我苦笑道。
“不是玩笑哦。”她的聲音變得哽咽，我感受到胸前衣衫上濕了一塊，“你還記得我們去大瀑布旅行的那次嗎？回來後，我一度想向你表白。”
我的思緒陷入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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