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同樣刺眼的光芒。
我調整光線的角度,湊前一看。他的脖子上掛了一枚深藍色的寶石吊墜,想來是他剛剛抖動身子時垂落下來的。
我見過它,我當然不會忘記,那是朱妍曾戴過的吊墜。
“這枚吊墜是怎麼來的!”我感到腦子嗡嗡作響,一股恨意隨之充斥了我的全身,令我喘不過氣來。
我現在恨不得將他撕碎。
沒等青年答話,我丟下手機,箭步衝了過去,用力掐住他的脖頸,然後用一種連我都感到陌生的聲音怒吼道:“你們把她怎麼了!她到底在哪?”
借著微弱的光,我發現青年的眼神裡除了殺意,還透著一絲疑惑。可下一個瞬間,我便被擊倒在一側。縱使負傷,他還是打出了一記漂亮的左勾拳。
“她明明是你們抓走的,你還來問我!”青年發出同樣充滿著恨意的怒吼。
我怔住了,很久沒有開口。
“你認識朱妍,你們是什麼關係?”我冷靜了下來,問道。
寸頭青年難以理解當前的狀況,我費了不少嘴皮子功夫,澄清了自己找黃金桂的目的,與朱妍也算朋友一場的關係,他才稍稍放下目光中的殺意。
“她是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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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清自己走投無路的現實後,他說出了真相。
確切說,朱妍是他的乾姐姐。
寸頭青年叫阿道,他和朱妍都是孤兒,而黃金桂是他們的養父,也是從小教他們行竊的賊首。後來,朱妍被另一戶姓朱的人家收養,可也沒切斷與黃金桂一夥人的聯係。
在鄭陽死去的那天,朱妍失蹤了。她的養父母找到黃金桂幫忙,黃金桂感到事有蹊蹺。
“在她失蹤前,已有五人失蹤?”我倒抽了一口涼氣,“什麼時候的事?”
照他講,上個月,黃金桂便接到了協助調查失蹤者的委托,可他敏銳地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他不斷搜羅信息,隨著時間的推進,他得知在這座城市裡先後失蹤了五人。算上朱妍,六人有著明顯的共同點——都是青年人,而且近來都在生活中遭遇了一些挫折。
或許是結伴自殺?黃金桂一開始並沒有多想,但他在調查過程中卻意外地發現,這六人都與一家叫做瀾庭地產的公司有關,要麼曾是員工,要麼在那裡麵試過。
聽到此處,冷汗已濕透了我的背。
“太古怪了。”阿道重複著黃金桂近來不斷念叨的話。
黃金桂查出這家公司的幕後控製人可能是自己的曾經的雇主——陳明意,他又想到半年來陸續發生的連環殺人案,感到其中一定藏著什麼驚天秘密。當然,他的目的隻是迫切想找回朱妍,那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
後來,他們追查到了曼陀莊園裡的那個地下豪宅,有證據顯示,其中兩名失蹤者曾在這附近出現過——朱妍的吊墜就是在那座山上發現的。
他們試圖闖入,可失敗了,也就是那時起,有人在黑道懸賞他們的命。
“黃金桂人呢?”我著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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