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病房.10
“我問了杜亞樵。”鄒清在電話說，“那姓陸的，是滎業集團陸老板的千金，三年前就是酒店派對的常客，一個小姑娘，玩得還挺花的，但從2012年的下半年開始，來得越來越少。最後一次是2012年的12月，再往後就沒來過了，聽她過去的姘頭們講，好像是身體不太好。” 我咽了咽口水。 她說自己是因為2013年1月份的詐騙案才病倒的，可實際早在2012年她的身體便有了異樣。 我馬上想到了他們圈子裡傳播的HIV病毒，難道她是最早的感染者？她那日虛弱無力、病懨懨的姿態即刻浮現在我的眼前，倒真的像極了因失去免疫力而疾病纏身的模樣。 掛斷電話後，我感到大腦有點脹，步伐有些踉蹌，不得已在曼陀莊園的那條林蔭小道上坐下。不同於那日，路旁的月季花早已凋敗，枯萎的枝乾從雪中探出，如乾屍的手指般瘦削、乾癟。此時日暮低垂，四周一片暗淡陰冷，蜿蜒的石板路已被厚厚的白雪覆蓋，在一片灰白色中影影綽綽。 我剛剛試圖闖入陸丹妮的那樁地下豪宅，才發現謝偉所言非虛。那堵白牆前堆滿了積雪與枯葉，牆後亦是如此。宅邸的大門早已鎖上，看不到人影，從周邊破敗的光景看，此處至少荒廢了一月以上。 但我還是有其他發現。 牆的內外不止我一人的腳印，還有兩人，他們同樣在牆上留下過攀爬的印記。可這又能說明呢？或許隻是兩個小毛賊妄圖行竊，卻發現主人家早已搬空了這座豪宅，不得已铩羽而歸。 “真的是陸丹妮和謝偉嗎？”秦朔問。 我緘默不語，隻感到腦子一團亂麻，還有太多的事想不通。 叮的一聲，我的聊天軟件中彈出消息。 還是叔父，他鍥而不舍地詢問我明晚是否回秦克鵬家吃飯，明明前日我已答應，他卻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恨不得拿張合同過來讓我簽字畫押。 “知道了，知道了。” 我敷衍地給他回複了消息。 待我慢悠悠地離開山頂花園，走出曼陀莊園，準備乘坐公交返回住所時，夜幕已徹底籠罩大地。 又是叮的一聲，手機屏幕再次彈出一道消息。 我不耐煩地看了眼手機，忽然瞳孔收縮，心…
“我問了杜亞樵。”鄒清在電話說，“那姓陸的，是滎業集團陸老板的千金，三年前就是酒店派對的常客，一個小姑娘，玩得還挺花的，但從 2012 年的下半年開始，來得越來越少。最後一次是 2012 年的 12 月，再往後就沒來過了，聽她過去的姘頭們講，好像是身體不太好。”
我咽了咽口水。
她說自己是因為 2013 年 1 月份的詐騙案才病倒的，可實際早在 2012 年她的身體便有了異樣。
我馬上想到了他們圈子裡傳播的 HIV 病毒，難道她是最早的感染者？她那日虛弱無力、病懨懨的姿態即刻浮現在我的眼前，倒真的像極了因失去免疫力而疾病纏身的模樣。
掛斷電話後，我感到大腦有點脹，步伐有些踉蹌，不得已在曼陀莊園的那條林蔭小道上坐下。不同於那日，路旁的月季花早已凋敗，枯萎的枝乾從雪中探出，如乾屍的手指般瘦削、乾癟。此時日暮低垂，四周一片暗淡陰冷，蜿蜒的石板路已被厚厚的白雪覆蓋，在一片灰白色中影影綽綽。
我剛剛試圖闖入陸丹妮的那樁地下豪宅，才發現謝偉所言非虛。那堵白牆前堆滿了積雪與枯葉，牆後亦是如此。宅邸的大門早已鎖上，看不到人影，從周邊破敗的光景看，此處至少荒廢了一月以上。
但我還是有其他發現。
牆的內外不止我一人的腳印，還有兩人，他們同樣在牆上留下過攀爬的印記。可這又能說明呢？或許隻是兩個小毛賊妄圖行竊，卻發現主人家早已搬空了這座豪宅，不得已铩羽而歸。
“真的是陸丹妮和謝偉嗎？”秦朔問。
我緘默不語，隻感到腦子一團亂麻，還有太多的事想不通。
叮的一聲，我的聊天軟件中彈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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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叔父，他鍥而不舍地詢問我明晚是否回秦克鵬家吃飯，明明前日我已答應，他卻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樣子，恨不得拿張合同過來讓我簽字畫押。
“知道了，知道了。”
我敷衍地給他回複了消息。
待我慢悠悠地離開山頂花園，走出曼陀莊園，準備乘坐公交返回住所時，夜幕已徹底籠罩大地。
又是叮的一聲，手機屏幕再次彈出一道消息。
我不耐煩地看了眼手機，忽然瞳孔收縮，心跳仿佛少了一拍。
那是一道警報，來自毛紡小區拆遷指揮部的紅外線報警器——有人闖入了那裡。
懷著僥幸心理，我托鄒清在那個拆遷指揮部裝下了報警器，萬一黃金桂等人回到這個“安全屋”，我便能收到警報。
“別去！”秦朔告誡道，“我現在沉睡的時間越來越不穩定，那裡太遠，你一個人麵對不了。”
“我必須去。”我說得斬釘截鐵，“黃金桂一定還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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