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的女兒，
此刻，臉上正綻開一個比地獄惡鬼還要瘋狂、還要嗜血的笑容。
那笑容裡，沒有了恨，沒有了怨。
隻有一種……看到了最頂級、最有趣玩具的……極致的興奮！
“鎮守南境的鎮南王薛霖洲，是三皇子的小舅。”
張擎淵像是沒看到她臉上的表情，還在自顧自地、絕望地陳述著事實，
“若讓他得到這支軍隊，再加上鎮南王府的勢力，再用這樁醜聞去要挾禦座上那位……”
“三皇子，就能贏。”
“贏？”
張晚意輕聲重複著這個字，她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半塊冰冷的、沾著父親血肉的玉佩。
那上麵滾燙的溫度，仿佛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焦糊味。
“爹，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在張擎淵愈發驚懼的目光中，她緩緩抬起頭。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純真與邪惡交織，美得令人心悸。
“三皇子那叫贏嗎？”
“那叫小偷小摸，上不得台麵。”
她撚起那塊玉佩，在他驟然收縮的瞳孔中，對著夜明珠慘白的光，細細端詳，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寶。
“爹。”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卻帶著顛覆一切的惡意。
“你教過我，要玩就玩陽謀，主打的就是一個降維打擊。”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殘忍至極的弧度，
那雙與他如出一轍的暗紅色眸子裡，閃爍著讓神佛都為之戰栗的瘋狂光芒。
“你說……如果我拿著這塊玉佩，去京城，不是找三皇子，也不是找皇帝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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