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的脊梁骨徹底打斷,
把“赤狼”的威名,用最血腥的方式,刻進草原每一個人的骨頭裡!
這死丫頭,心比他還黑!
比他還狠!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我要活的’!”
戰術瞬間改變。
他不再以命換命,而是以一種純粹碾壓的姿態,用刀背狠狠砸斷了兀哈禿的四肢,
在一陣骨骼碎裂的脆響中,像拖一條死狗般,將他從馬上拽下,活捉至陣前!
血風呼嘯。
張晚意在尋知的攙扶下,第一次走下馬車,迎著那刺鼻的血腥與焦臭,一步步,站到了陣前。
她看著被父親一腳踩在地上,
像蛆一樣蠕動的兀哈禿,看著那些徹底崩潰、丟下武器跪地投降的黑鷹殘軍,聲音不大,卻冰冷地宣布。
“黑鷹部落,從今日起,除名。”
“你們的土地、牛羊、女人,都將是我‘赤狼’的戰利品。”
她緩緩轉向自己的父親,那雙暗紅的眸子,在映照著火光的血泊中,亮得驚人,沒有絲毫憐憫。
“爹,草原不需要一個被廢掉的雄鷹王。”
“它隻需要一個能讓所有豺狼記住‘疼’的頭骨,來當我們的……開門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張擎淵爆發出今夜最暢快、最縱情的大笑!
他聽懂了女兒最後的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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