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甘休。
讓他查，查不到東西，他才更難受。等他憋不住了，就會去奉天告狀。到時候……”
他笑了笑：“奉天那邊，正好有人等著他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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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帶著幾個兵，挖開了三座新墳。
裡頭埋的確實是王家的護院，屍體已經有些腐爛，但傷口還能看清。
“副官，你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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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兵指著屍體胸口，“彈孔這麼大，像是老套筒打的。”
副官蹲下仔細看。
確實是老套筒的子彈，入口小，出口大，肌肉都翻出來了。
又看了幾具，都一樣。
“奇怪……”副官皺眉。
“要是林烽的兵殺的，他們用的應該是製式步槍，子彈不一樣啊。”
“會不會是土匪殺的？”
“可土匪哪來這麼多老套筒？”
副官想不通。
“而且這傷口……也太整齊了，像是死後補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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