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確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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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農曆七月十五，中元節。
傍晚時分，天邊還有最後一抹晚霞。渾河岸邊，一處幽靜的河灣，停著一艘畫舫。這是林烽特意安排的——不是公家的官船，而是向民間租用的普通遊船，裝飾簡樸，但乾淨整潔。
蘇父蘇母第一次坐船，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蘇父站在船頭，看著兩岸的景色，感慨道：“這渾河，可比咱們老家那條小河寬多了。”
“是啊，”蘇母扶著船舷，“婉清，你在這城裡，能經常看到這樣的景色？”
“嗯，有時候會和林先生一起來。”蘇婉清說完，才覺得這話有些曖昧，臉微微紅了。
林烽站在船尾，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微笑。夕陽的餘暉灑在河麵上，泛著金色的波光。遠處，沈城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工廠的煙囪、教堂的尖頂、新建的高樓，構成一幅現代與傳統的混搭畫卷。
船工搖著櫓，畫舫緩緩向河心駛去。晚風拂過，帶來河水的清涼和兩岸草木的清香。
月亮升起來了。
初升的月亮又大又圓，掛在東方的天空，銀白的月光灑在河麵上，波光粼粼，如夢如幻。
“真美。”蘇婉清輕聲說。
“嗯。”林烽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被月光照亮的側臉，“是很美。”
蘇母悄悄拉了拉蘇父的衣袖，朝兩人努努嘴。蘇父會意，輕咳一聲：“那個……婉清啊，我和你娘有點暈船，想回船艙裡坐會兒。你陪小林在外麵看看月亮。”
“爹，您不是不暈船嗎？”蘇婉清剛說完，就明白過來，臉騰地紅了。
蘇父蘇母已經進了船艙。船工也很有眼色地停住櫓，讓船在河心漂著。
甲板上隻剩下林烽和蘇婉清。
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遠處傳來寺廟的鐘聲，悠揚而綿長。河岸上，有人放起了河燈，點點燈火順流而下，像天上的星星落到了水裡。
“婉清。”林烽忽然開口。
“嗯？”
“我喜歡你。”
這話說得直接，沒有任何鋪墊，沒有任何委婉。蘇婉清愣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
林烽轉過身，麵對著她。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倒映著滿河星光。
“我知道，這個時候說這些，可能不太合適。”他緩緩說，“你是學生，我是……我是林烽。我們之間有差距，有阻礙。但是……”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我不想再等了。每一次看到你，每一次和你說話，每一次收到你的信，我都在想，如果錯過你，我會後悔一輩子。”
蘇婉清的眼眶濕潤了。她抬起頭，看著他：“林先生……”
“叫我林烽。”他輕聲說，“或者，叫我阿烽。”
“阿烽……”她試著叫了一聲，聲音有些顫抖。
林烽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微微顫抖。
“婉清，我知道我的身份很特殊，我的責任很重，我的未來充滿變數。”他說，“但是我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保護你，守護你，讓你平安幸福。”
蘇婉清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眼中的淚水終於滑落。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林烽繼續說，“我們可以還是朋友，還是……”
“我願意。”
這三個字，很輕，但很堅定。
林烽愣住了。
“我願意。”蘇婉清又說了一遍，聲音大了些，“我願意和你在一起。不是因為你是林將軍，不是因為你有多厲害，隻是因為……你是林峰，是那個會認真看我的報告、會陪我賞荷、會對我爹娘那麼好的林先生。”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中帶著笑：“阿烽，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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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烽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他輕輕把她擁進懷裡，動作很輕，像擁著一件易碎的珍寶。
“謝謝你，婉清。”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謝謝你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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