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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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日深夜，黃海某處。
海麵風高浪急，雨幕籠罩著整個世界，能見度不足百米。在這樣的天氣裡，任何船隻都會選擇避風，但有兩艘船卻在破浪前行。
那是東北海軍的“海狼-021”號和“海狼-022”號潛艇。
潛艇指揮艙裡，艇長S-21盯著聲呐屏幕，麵色凝重。屏幕上，三個光點正在緩慢移動——那是日軍的三艘潛艇，位置距離中國領海線已經不足二十海裡。
“他們想乾什麼？”副艇長問。
“可能是試探。”S-21說，“也可能是想趁著惡劣天氣，潛入我國領海偵察。”
“要不要報告基地？”
“已經報告了。”S-21說，“基地命令：繼續監視，如果他們敢越界，就警告。警告無效，直接攻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淩晨兩點，日軍潛艇突然加速，向中國領海線方向移動。
“他們動了！”聲呐兵驚呼。
S-21盯著屏幕，手心滲出冷汗。十五海裡、十四海裡、十三海裡……距離領海線越來越近。
“發警告信號！”他下令。
潛艇發出特定的聲呐脈衝——這是國際通用的警告信號，意思是“你已接近他國領海，請立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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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潛艇沒有回應，繼續前進。
十二海裡、十一海裡、十海裡……
“再發警告！”
第二次警告，依然沒有回應。
九海裡、八海裡、七海裡……
“進入戰鬥狀態！”S-21下令，“魚雷艙準備！一號至四號發射管裝填！”
艇員們迅速就位，氣氛緊張到極點。
就在這時，聲呐兵突然報告：“目標轉向！正在掉頭！”
S-21盯著屏幕。果然，三個光點開始緩緩轉向，向北移動，遠離中國領海。
“他們退了。”副艇長鬆了口氣。
S-21沒有放鬆，繼續盯著屏幕，直到三個光點完全消失在探測範圍外。
“報告基地：日軍潛艇在距離領海線五海裡處轉向撤離。我方未開火。任務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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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日淩晨，林烽收到這份報告時，正在海軍司令部作戰室裡。
“退了？”他看著電報，眉頭微皺，“在距離五海裡處轉向？”
“對。”龍一說，“就像是在試探我們的底線。”
林烽沉思片刻，然後說：“他們是在測試我們的反應速度和決心。這次試探，他們得到了答案：我們反應迅速，決心堅定。”
“那下一步……”
“下一步，他們會換一種方式。”林烽站起身，“可能是空中偵察，可能是特務滲透，也可能是在其他方向製造事端。傳令各部：提高警惕，加強防範。”
“是！”
走出作戰室，天已經快亮了。雨停了，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
林烽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氣。一夜未眠，但他毫無睡意。
他想起蘇婉清，想起昨晚那個放鴿子的電話。她一定很失望吧？但他沒有選擇。
他拿出懷表看了看：10月2日，早上六點。
距離宋子文來訪，還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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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日下午，東北大學女生宿舍。
蘇婉清正在做最後的準備，突然聽到樓下有人喊她的名字。她推開窗，看到林烽站在樓下，穿著一身便裝，朝她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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