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時，宋子文特意問：“蘇同學，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我想繼續做經濟研究工作。”蘇婉清說，“如果能有機會，也想去國外深造，學更先進的知識回來建設家鄉。”
“好誌向。”宋子文讚許地說，“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我在美國有些關係，也許能幫上忙。”
蘇婉清愣了一下，隨即禮貌地說：“謝謝宋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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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談會結束後，林烽送宋子文回賓館，然後返回行政公署處理公務。蘇婉清和幾個同學一起吃了晚飯，回到宿舍時已經七點多。
她剛坐下，電話就響了。
“婉清，是我。”林烽的聲音傳來，“今天表現得太好了。”
蘇婉清笑了：“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林烽說，“宋子文對你印象很深，專門問我你的情況。”
“那你說了什麼？”
“我說你是我們公司最優秀的調研員。”林烽笑道，“他還說，如果你想去美國留學，他可以幫忙。”
蘇婉清沉默了一下：“阿烽，你想讓我去嗎？”
“這個問題，”林烽認真地說，“要問你自己。你想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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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清想了想：“我想去，但不是現在。現在東北正在建設，我想多做一些事情。等過幾年，基礎打牢了，再去也不遲。”
“那就按你的想法來。”林烽說，“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掛了電話，蘇婉清坐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今晚的月亮很亮，灑下一地清輝。
她想起林烽的話，心裡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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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鴨綠江畔，丹東邊境。
夜幕降臨，邊境線上靜悄悄的。月光灑在江麵上，泛起粼粼波光。對岸就是朝鮮，日軍的勢力範圍。
丹東邊防哨所裡，幾個戰士正在值夜。哨兵老張端著步槍，在哨所外來回巡邏。他已經當了三年兵，從沈城戰役就開始跟著林將軍，對邊境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今晚的夜色很好，月光很亮，能見度很高。老張看了看對岸，一切正常。他正準備回哨所喝口水，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
像是船槳劃水的聲音。
他警覺起來，躲在暗處仔細觀察。江麵上，幾個小黑點正在緩緩移動——是船，小船，每艘船上坐著三四個人。
偷渡者？還是……
他悄悄退回哨所，搖響了電話。
“報告連部，江麵發現不明船隻，正在向我方靠近，大約七八艘，每艘三到四人……”
話還沒說完，槍聲就響了。
“噠噠噠噠——”
對岸突然噴出火舌，子彈呼嘯著掃向哨所。玻璃破碎，牆體被打出一個個彈孔。老張撲倒在地，對著電話大喊：“敵襲！日軍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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