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邊境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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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東北大學的校園裡。
老槐樹的葉子已經黃了大半，在晨風中輕輕搖曳，偶爾飄落幾片，打著旋兒落在地上。圖書館前的草坪上，有幾隻麻雀在啄食，聽到腳步聲便撲棱棱飛起，落在不遠處的樹枝上。
蘇婉清起得很早。她站在宿舍窗前，看著窗外的晨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今天是10月4日，宋子文來東北大學參觀的日子。下午三點，她將作為學生代表，在座談會上發言。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一件淺藍色的旗袍，外麵套著白色的開衫毛衣，頭發編成一根辮子，用藍色的發帶紮好。這是林烽喜歡的打扮，也是她自己覺得最舒服的樣子。
“婉清，你緊張嗎？”室友小芳從床上探出頭來。
“還好。”蘇婉清笑了笑，“準備了這麼久，應該沒問題。”
“你太厲害了！”小芳羨慕地說，“要是我，早就緊張得說不出話了。”
“你也會有這樣的機會的。”蘇婉清說，“快起床吧，要遲到了。”
上午有課，是王教授的經濟史。蘇婉清坐在教室裡，努力集中注意力聽課，但思緒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下午。她在心裡默念著發言稿的每一個字，想象著可能被問到的問題，思考著該如何回答。
下課後，王教授叫住了她：“婉清，下午的座談會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蘇婉清點點頭，“謝謝王教授這些天的指導。”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努力。”王教授看著她，眼中帶著欣慰，“記住，放鬆心態，把你真實的想法說出來就行。你是東北大學最優秀的學生之一，我相信你。”
蘇婉清心中一暖：“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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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點，東北大學門口的老槐樹下。
林烽的車準時出現。蘇婉清上車，看到林烽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顯得格外精神。
“緊張嗎？”林烽問。
“有一點。”蘇婉清老實地說，“不過還好。”
“別緊張。”林烽握住她的手，“你就當是和平時一樣，和我討論問題。那些人都是聽眾，你不用在意他們。”
蘇婉清點點頭，又問：“宋子文……是個什麼樣的人？”
“聰明，務實，有見識。”林烽說，“他是留美回來的，很欣賞有獨立見解的人。所以你不用怕表達自己的想法，越是有主見，他反而越尊重你。”
“如果他問一些刁鑽的問題呢？”
“那就用事實和邏輯回答。”林烽說，“你做的調研，你收集的數據，你提出的建議——這些都是實打實的成果。沒有人能反駁事實。”
蘇婉清聽著，心裡漸漸安定下來。
“走吧，”林烽發動車子，“先去吃飯，然後送你回學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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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半，東北大學文學院階梯教室。
教室裡已經坐滿了人。前排是宋子文一行，包括財政部的官員、經濟專家、隨行記者。中間是東北大學的領導和教授，王教授也在其中。後排是學生代表，大約三十人，都是各個專業的優秀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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