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分頭並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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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萬裡，多看多學。”奧其爾拍拍他的肩，“但也要記住，你是大清的皇子，代表皇家的體麵。該說話時要說話，該沉默時要沉默。分寸二字，最是要緊。”
“弟弟謹記。”胤禩鄭重道。
奧其爾又對眾使臣說：“你們每個人，本宮都準備了一份‘行囊’。裡麵有各國基本情況資料，有談判策略要點，有應急處理方案，還有一些……小禮物。”
她笑了笑：“這些小禮物，都是精心挑選的。比如送給英國國王的，是一套景德鎮青花瓷茶具，但茶具上燒製的是英文《詩經》選段；送給法國國王的，是一幅蘇繡屏風，但圖案是凡爾賽宮的風景——要讓他們知道，大清不僅懂得他們，還能超越他們。”
使臣們會心一笑。這種細膩的心思，確實隻有公主想得出來。
“最後，”奧其爾正色道，“無論走到哪裡，都不要忘記，你們是大清的使者，身後是億萬同胞。你們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都關乎國家尊嚴。慎之，慎之。”
“臣等謹遵教誨！”眾使臣齊聲應答，聲震屋瓦。
安排妥當後，各路隊伍陸續出發。
五月十二，大阿哥胤禔告別父母妻兒與施世驃率領的第一支勘察船隊從天津港啟航。
船隊規模不大，隻有十艘船：兩艘新式福船作為旗艦，四艘廣船作為護衛，四艘小型哨船負責偵查。但船上裝備精良，除了常規武器，還攜帶了天工院最新研製的測量儀器——六分儀、羅盤、測深錘、繪圖工具等。
胤禔站在“鎮海”號福船的甲板上，望著漸行漸遠的港口，心中豪情萬丈。他今年二十三歲，作為皇長子，卻始終沒有獨當一麵的機會（之前都是跟在奧其爾身邊）。如今終於有了自己的船隊，自己的任務。
“大阿哥，”施世驃走過來，這位施琅將軍的次子今年二十八歲，已經是個經驗豐富的水師將領，“按照計劃，我們首先勘察渤海灣諸島，建立第一批補給點。”
胤禔點頭：“施將軍是行家，一切聽你安排。本阿哥主要是學習。”
話雖如此，但接下來的日子裡，胤禔展現了驚人的學習能力和吃苦精神。他跟著水手學習操帆，跟著測量官學習繪圖，甚至親自下到小船上，去勘察那些無人小島。
五月二十，船隊抵達長山列島。這裡島嶼星羅棋布，是海盜經常出沒的地方。
果然，在勘察第三座島嶼時，哨船發現了海盜的蹤跡——五艘破舊的海船藏在海灣裡，岸上搭著簡陋的棚屋。
“大阿哥，是否出擊？”施世驃請示。
胤禔用望遠鏡觀察片刻，搖頭：“不急。先摸清情況。”
他派出三艘哨船，從不同方向接近，摸清了海盜的數量、船隻、武器情況。然後製定了一個周密的包圍計劃。
次日淩晨，趁海盜熟睡，船隊突然發動進攻。兩艘福船用火炮封鎖海灣出口，四艘廣船從兩側包抄，小型哨船載著水兵登陸。
戰鬥隻持續了半個時辰。海盜大部分被俘，少數頑抗者被擊斃。清點戰利品，除了海盜積攢的金銀，還發現了大量走私貨物——其中包括兩百斤鴉片。
“果然和鴉片有關。”胤禔看著那些黑乎乎的塊狀物，臉色陰沉。
他審問了海盜頭目。對方供認，他們是受雇於某外國商館，專門負責在沿海接應走私船，將貨物轉運到內地。
“哪個商館？”胤禔追問。
“小的……小的不知道真名，隻知道接頭的人叫‘老查理’，說英語，但帶著葡萄牙口音。”
胤禔將情況詳細記錄，派人快船送回北京。同時，他決定在長山列島建立第一個永久補給點。
選址、勘測、設計、施工……胤禔親力親為。他選擇了一處背風向陽的海灣，規劃了碼頭、倉庫、營房、瞭望塔。從大陸運來水泥、磚石，從當地采集木材，雇傭被俘海盜中的工匠（許諾立功可減刑）。
一個月後，第一座海上補給點初具規模。胤禔將其命名為“鎮海堡”，並留下五十名水兵駐守，配備火炮四門，糧食儲備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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