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雙皇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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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閘。”胤礽毫不猶豫，“但要做好災民安置。從常平倉調糧，從太醫院派醫，從工部派員協助重建。錢從內帑先支，事後戶部核算。”
康熙點頭：“準。你來擬旨。”
胤礽提筆，筆走龍蛇。片刻間，一道旨意擬就：開閘分洪，同時撥銀十萬兩賑災，免受災三縣一年賦稅，命地方官妥善安置。
康熙看過，加蓋玉璽。旨意即刻發出，父子倆配合默契，處理政務的效率極高。常常一個上午就能處理完往日一天的工作量。
午間歇息時，康熙問：“礽兒，你覺得如今朝政，與往年有何不同？”
胤礽想了想：“往年事也多，但多是常規。如今……每件事都透著變革的氣息。農政在變，工政在變，軍政在變，甚至連外交、貿易都在變。”
“你覺得變得太快了嗎？”康熙看著他。
“快，但必要。”胤礽認真地說，“兒臣讀過史書，每一個盛世，都是變革的產物。文景之治，變革秦法；貞觀之治，變革隋製。不變則衰，變則通，通則久。”
康熙欣慰地點頭：“你能明白這個道理，朕就放心了。你長姐常說，我們處在一個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海洋取代陸地成為爭霸的舞台，火器取代冷兵成為戰爭的利器，商業取代農業成為富國的根本。大清若不變，就會被淘汰。”
他歎了口氣：“朕老了，有些新事物，理解起來吃力。但你還年輕，要跟上時代，甚至引領時代。”
“兒臣謹記。”胤礽鄭重道。
下午，奧其爾來了。她帶來了一份厚厚的計劃書——《大清皇家海洋貿易總行籌建方案》。
“皇阿瑪，保成，”她將方案攤開，“總行的框架基本確定了。總股本一千萬兩，朝廷出資五百萬，民間募資五百萬。分十萬股，每股一百兩。”
她詳細介紹：“總行設總辦一人，副總辦二人，下設航運部、貿易部、財務部、海外部、研發部。首任總辦，兒臣推薦廣州十三行總商伍秉鑒。”
康熙皺眉：“商人做總辦，合適嗎？”
“伍秉鑒不是普通商人。”奧其爾說，“他通曉六國語言，與各國商人都打過交道，熟悉海外市場。而且他為人正直，曾多次捐資賑災，在商界聲譽極佳。最重要的是，他願意將全部家產——約二百萬兩，入股總行。”
胤礽算了一下：“那他個人就占兩成股份，是大股東了。”
“不錯。”奧其爾點頭，“所以他一定會儘心儘力。而且兒臣已與他談妥，朝廷派三人進入監理會，監督運營。重大決策，必須監理會過半數同意。”
康熙還在猶豫，胤礽卻說話了：“皇阿瑪，兒臣覺得可行。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人。伍秉鑒熟悉洋務，正是總行所需。”
康熙看著兒子，又看看女兒，終於點頭：“好吧。但有一條——總行若虧損，朝廷不兜底；若違法，嚴懲不貸。”
“這是自然。”奧其爾笑了。
她又彙報了其他進展：大阿哥已建立三個補給點，四阿哥已更換五個港口的火炮，三阿哥的教化叢書完成初稿，出使英國的使團即將啟程回國……
康熙聽著，忽然感慨：“你們這些孩子，都比朕強。朕像你們這麼大時，還在和鼇拜鬥呢。”
“皇阿瑪打下了堅實的基礎，我們才能在上麵建高樓。”奧其爾認真地說。
胤礽也道：“若無皇阿瑪平定三藩、收複台灣、穩定蒙古，何來今日的太平盛世？我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康熙笑了，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這一刻，他不是皇帝，隻是一個為子女自豪的父親。
夕陽西下，乾清宮的琉璃瓦染上金輝。暖閣內，父子三人還在討論著國家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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