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草原征伐：狼王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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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將擔憂：“可那裡離我們大本營太遠，補給困難。而且萬一哈薩克汗國插手……”
“哈薩克汗國內部正在爭權，顧不上我們。”策妄阿拉布坦胸有成竹，“至於補給，我自有安排。”
他看向監軍諾敏：“諾敏大人，朝廷增援的火藥糧草，何時能到？”
諾敏拱手：“十日內必到。”
“好。”策妄阿拉布坦站起身，眼中閃爍著狼一般的光芒，“十日後，出兵。”
這十天，他做了周密的部署：派小股部隊偽裝成商隊，在預定路線反複出現；放出各種真假難辨的消息；聯絡沿途小部族，許以好處，換取情報和支持。
第十天，火藥糧草如期而至。策妄阿拉布坦親自驗看，對諾敏說：“朝廷的支援，準噶爾部銘記在心。請大人轉告皇上，此戰必勝，必為大清開疆拓土。”
諾敏看著這個蒙古漢子，心中暗歎：此人粗中有細，勇而有謀，難怪能得公主青睞。
七月十五，大軍出發。
策妄阿拉布坦親自率領八千精銳騎兵，其中三千是大清援軍，五千是準噶爾本部。他們輕裝簡從，隻帶十日乾糧，一人三馬，日夜兼程。
七月的草原，正是最美的季節。綠草如茵，野花盛開，遠處雪山皚皚，天空湛藍如洗。但策妄阿拉布坦無心欣賞美景，他的心中隻有戰場，隻有勝利——以及勝利後，能早日回到北京，見到那個人。
五日後，大軍抵達預定地點——一片開闊的河穀地帶。策妄阿拉布坦下令紮營，同時派出大量斥候，偵查周邊五十裡。
第六天傍晚，斥候回報：發現巴特爾部蹤跡，約四千人，正在三十裡外集結。
“果然來了。”策妄阿拉布坦冷笑，“傳令下去，今夜好生休息，明日決戰。”
那一夜，他獨自站在營帳外，望著東方。北京在那個方向，他的妻子在那個方向。懷中還揣著她的一件肚兜，絲質柔軟，帶著淡淡的、屬於她的香氣。
他將肚兜貼在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等我。”他對著東方輕聲說，“打完這一仗，我就回去。”
次日清晨，決戰開始。
巴特爾部果然如策妄阿拉布坦所料，想要利用騎兵優勢發起衝鋒。四千騎兵列成錐形陣，馬蹄踏地，聲如雷鳴，向著準噶爾大營衝來。
策妄阿拉布坦站在陣前，麵色平靜。直到敵人進入三百步距離，他才舉起右手。
“火槍隊，準備！”
三千火槍手從陣後衝出，列成三排。這些是大清援軍帶來的新式燧發槍，射程遠，精度高，裝填快。
“第一排，放！”
“砰砰砰——”
硝煙彌漫，衝在最前的敵軍騎兵人仰馬翻。
“第二排，放！”
“第三排，放！”
三輪齊射，敵軍衝鋒的勢頭被硬生生打斷。巴特爾部從未見過如此密集的火力，一時陣腳大亂。
就在這時，策妄阿拉布坦翻身上馬，高舉戰刀：
“騎兵，衝鋒！”
五千準噶爾騎兵如離弦之箭，從兩翼包抄。他們不用火槍，用的是蒙古人最擅長的騎射——在馬背上張弓搭箭，箭如飛蝗。
正麵火槍壓製，兩翼騎射包抄。巴特爾部陷入三麵夾擊。
策妄阿拉布坦一馬當先，衝入敵陣。他的戰刀“蒼狼”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所過之處，血肉橫飛。他仿佛回到了年輕時的戰場，那種馳騁殺伐的快感讓他血液沸騰。
但這一次，不同。
以往戰鬥，他隻為征服，為權力，為草原。而這一次，他心中有個人。他要打贏，要活著回去，要見到她。
這種牽掛沒有讓他軟弱，反而讓他更勇猛——因為他知道，有人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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