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五千多人對五萬人，我要是心軟讓他們舒舒服服地打，那我身後的兄弟就得死。用敵人的痛苦來換自己人的命，這買賣，劃算。”
裴無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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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長纓突然轉頭看向一直在旁邊揉膝蓋的王老將軍。
“老爺子，腿疼得厲害？”
王老將軍齜牙咧嘴地捶著腿：“是啊，這老寒腿，一到變天就疼得要命。估計今晚這雪小不了。”
魏長纓眼睛一亮。
“那就是今晚了。”
她立刻招手叫來苟安。
“胖子，讓兄弟們別睡了。把投石車上的石頭都給我卸下來，換成咱們特製的‘生化武器’。把皮水袋裡灌滿水，加三成金汁，等雪一下大，就給我往對麵營地裡砸！”
趙九思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魏兄，這大冬天的，水潑上去就成冰了，你還加金汁……這誰頂得住啊？”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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