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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告訴你的？萬一是騙你的呢？”孔宣道，“她的話有幾分可信？證據何在？”
“我在等她拿出證據。”陸行之道。
孔宣噎了下：“若她拿不出證據呢？辦完定州的案子，你們就要回京了。”
陸行之的眼神動了動，越過他的肩膀看向遠處的屋簷，眸中映出暮色西沉前最後一點微光。
“若非先前調查聞香閣，暗行司也不會得到祝含歌的下落，你猜，聞香閣為何要找她？”
孔宣搖頭。
“我也不知道，但我不相信僅僅是為了滅口。”陸行之道，“她既然堅持聞香閣的人會再出現，我就給她這個機會。”
“所以你就帶著她四處招搖？”孔宣頓了下，“表哥，你不會對她……餘情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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